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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地小說網 > 江晚余祁讓 > 第465章 你這人好壞呀!

                第465章 你這人好壞呀!

                晚余等不到祁讓的回答,見他一直盯著自己看,感覺怪怪的,又認真地問了一遍:“我能動了嗎?”

                祁讓回了神,被她懵懂的樣子逗得笑起來。

                原來她小時候這么乖的嗎?

                不讓她動,她就真的不動了。

                “過來!”祁讓勾了勾手指,示意她到跟前來,“你怎么誰的話都聽,萬一我是壞人怎么辦?”

                “啊?”晚余眨眨眼,“那你是壞人嗎?”

                祁讓又笑,反問她:“你覺得呢?”

                晚余搖搖頭,雙丫髻上的紅頭繩隨著她的動作晃來晃去:“你笑得這樣好看,肯定不是壞人。”

                祁讓愣住。

                他笑了嗎?

                他怎么沒感覺?

                他連忙收起笑,調整了一下表情,清了清嗓子道:“壞人也會笑的,你沒聽說過笑面虎嗎?”

                “啊?”晚余又眨眼,“那你是笑面虎嗎?”

                祁讓:“……”

                她小時候這么憨的嗎?

                也是,她要是不憨的話,怎么敢拼死去保護一個陌生人?

                她要是不憨的話,她和徐清盞和沈長安大約也沒有機緣認識。

                望著小丫頭純真無邪的眼神,祁讓心頭又酸又軟,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甜,正打算再逗逗她,一陣強烈的眩暈感突然襲來。

                祁讓身形晃了幾晃,險些摔倒,徐清盞眼疾手快地扶住了他。

                晚余也嚇了一跳,伸手扶住他另一只胳膊,眼中的擔憂不加掩飾:“你怎么了,你臉色好白,是不是生病了?”

                祁讓借著兩人的攙扶穩住身體,等那陣眩暈過去,恢復清明的視線正對上兩雙關切的眼睛。

                沒有防備,沒有疏離,也沒有算計。

                就是純粹的關切,不摻任何雜質。

                祁讓心中思緒翻涌,卻不能表現出來,反過來安撫他們兩個:“別怕,我就是受了風寒,不礙事的,”

                晚余看著他蒼白的臉,又看看渾身是傷的徐清盞,提議道:“你這樣子是不能騎馬的,要不你們先去我家歇一會兒,我讓阿娘給他清理傷口,再煮些姜湯給你喝,等你們好些了再走。”

                她說這話的時候,是看著祁讓說的,仿佛下意識把祁讓當成了決策者,在征詢他的意見。

                祁讓心頭又是一軟。

                他知曉她家的情況,那并非一個可以隨意帶人回去的地方,但她還是熱心地邀請了他們。

                此時的她,當真是一個不諳世事的,善良又心軟的小姑娘。

                祁讓略一思索后,輕輕點了點頭:“如果可以的話,那就叨擾了。”

                他現在確實需要一個地方稍作歇息,同時,他也想去看看,晚余小時候生活過的地方是什么樣子。

                徐清盞卻有些遲疑,垂首看著自己的腳尖說道:“我就不去了,我的傷不礙事……”

                他這樣蓬頭垢面,衣衫襤褸的一個流浪兒,和他們兩人天差地別,更不配踏足別人的家。

                晚余說:“不行,你都流血了,必須趕緊清理上藥,萬一后面傷口化膿,可是會死人的。”

                徐清盞感激地看了她一眼。

                流浪了這么久,從來沒有人關心過他的死活,這個陌生的小姑娘卻對他的傷口如此上心。

                可他還是不想去,他真的覺得自己不配。

                祁讓只是瞟他一眼,便明白了他心中所想,虛弱地喘息道:“我救了你一命,你總要幫我點忙吧?”

                徐清盞一怔,立馬又警惕起來:“你想要我干什么?”

                祁讓說:“我現在渾身無力,你能不能幫我牽一下馬?”

                原來只是牽馬。

                徐清盞松了口氣,卻沒有立刻答應他。

                晚余催促道:“你別磨蹭了,快走吧,我家又沒有大老虎,你是怕我們把你賣了嗎?”

                她說“我們”。

                祁讓直覺這個“我們”是指的她和自己,輕輕彎起了唇角。

                徐清盞默默走到墻邊牽起了祁讓的馬。

                就當還他的人情吧,自己身無一物,也沒有別的東西好報答。

                這馬很聽話,沒拴韁繩也不亂跑,看到徐清盞來牽它,還伸頭去蹭徐清盞的手。

                徐清盞長這么大頭一回接觸馬,緊繃的小臉終于露出些許少年人該有的好奇與向往。

                祁讓說:“你想學騎馬,以后我可以教你。”

                徐清盞眼睛亮起一瞬,又飛快垂下眼簾。

                他是皇子,自己是乞丐,他怎么可能會教自己騎馬?

                他實在想不出這樣一個人為什么會平白無故對他好。

                晚余見他終于不再糾結,也很高興,扶著祁讓往自己家走去。

                等他們進了門,一些圍觀的民眾還沒有散去,高一聲低一聲地討論著那個突然出現的少年是什么來頭。

                這時,一個紅衣少年牽著一匹白馬路過,向眾人打聽道:“怎么了,這里出了什么事?”

                眾人見他劍眉星目,氣宇軒昂,一看就不是尋常人家的孩子,忙帶了幾分恭敬和他講了方才發生的事。

                少年哦了一聲,得知打斗的人已經離去,便也不甚在意,又向民眾問道:“聽聞這里有一家無名酒館,他家自釀的果酒很是香醇,不知在哪條巷子?”

                原來是出來喝閑酒的貴公子。

                民眾熱心地給他指引了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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