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做出正確的決定……你……”

“……”

阿金似乎還在說什么，可此刻葉璃已經完全陷入水銀色的鏡面中，只剩下鏡面上的漣漪一圈圈蕩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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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陣法上方。

“你們都干了什么！”

宋長老剛一落地就指著他們的鼻子憤怒質問，“姜梨是我的弟子，你們憑什么逼她下去！”

蘇櫻兒委屈的眼睛通紅，但還是維護師兄們道，“長老誤會了，是師姐不小心掉下去的，我們都不想的。”

“既然不是，為什么沒有人拉她一把！你們不是說她是奪舍后的葉璃嗎，你們為什么見死不救！”

“說話啊！”

“……”

周圍一片寂靜，只有宋長老質問的尾音回蕩。

方才還巧舌如簧的眾人，此刻都紛紛變成了啞巴。

就連清羽真人都沒有說話，他盯著那道強烈的白光，那雙眼卻是多少光都照不亮的郁色。

一旁溫堯終于反應過來，他撲到深坑邊往下大吼，“阿璃！你上來！再不上來來不及了！”

“阿璃！”

毫無回應。

他不明白，為什么方才阿璃還好好的站在他旁邊，只是眨眼的功夫，阿璃就再度消失不見了。

他試圖理清這一切，可大腦一片混亂。

就在他茫然無措時，突然有人提著他的領口把他扯了起來。

“溫堯！你夠了！”

莫寒年一聲低吼，“你不是喜歡葉璃嗎！你剛才為什么不救她！你為什么看著她掉下去！”

“我……”

溫堯像是脫了力似的被莫寒年搖晃，他看著那閃著刺目光芒的陣法，怔怔搖著頭，“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阿璃怎么會掉進去……”

莫寒年恨聲道，“人都回不來了，你說這些有什么用！她是奪舍的，會死在陣法里的，你知不知道！你怎么能眼睜睜看著她死第二次，你怎么能！”

那嘶吼的聲音像是在質問他，又像是在質問自己。

罵完這一句，莫寒年就頹然倒地。

溫堯同樣癱軟在地上，回憶著方才的一切。

他聽著蘇櫻兒呼救，趕過去救人……

他沒有看見阿璃，對，一定是這樣，是他沒有看見阿璃。

他想給自己找借口，可是這個理由根本站不住腳。

明明，他看見了。

他看見阿璃一起掉下去了。

可他還是選擇了先救蘇櫻兒，因為蘇櫻兒是個凡人，她若是下去就真的活不成了。

更何況，葉璃給他的印象一直是強大自立的，從前在蓮花門時便是如此，不管是在什么情況下，遇到什么危險，她都會讓他們先走，她總有辦法脫險。

于是他下意識把手伸向了更需要幫助的蘇櫻兒……

對了！

方才葉璃掉下去的時候，就是跟蘇櫻兒在一起！

記憶愈發清晰。

溫堯猛然看向蘇櫻兒，“是你推葉璃下去的，是不是！”

不然葉璃明知危險，是絕對不會自己下去的！

聞，清羽真人一雙寒目也掃了過去，“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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