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
秦淼拿起三份懺悔書來,然后走到了窗戶前,昏黃的燈光照在他的身上,那身影顯得非常的落寞。
秦淼看得很仔細,很認真,看完一份,就放在了旁邊的桌子上一份,當外面傳來腳步聲的時候,他正好全部看完,三份懺悔書在桌子上攤開一字排列,和杜永飛隔了七八米遠。
唉,你們啊......一個是我牛叔,一個是我老師,我還能說啥呢,這件事就這樣算了,你們以后......唉,杜科長,把這些收起來吧......
咣!
辦公室的門突然被從外面給推開了,一男一女走了進來。
杜永飛瞬間一愣,這門不是被反鎖了嗎是自己忘記鎖了,還是......剛剛三個人寫懺悔書的時候,秦淼來回在辦公室里踱步的時候,順手給......
等等,這進來的兩個人是......
新華社黑龍江分社的記者!去年才分配過來的兩個年輕人,很有正義感,采訪的問題也很犀利,有一次他都差點沒回答上來,現在......
杜科長,抱歉!我們聽說這里有人冒名頂替上大學,就過來采訪,我們已經走訪了一些學生,知道了今天發生的事情,原本打算走,剛好看到這里的燈亮著,所以就進來了解一下情況。女記者走向了杜永飛。
男記者徑直走向窗戶邊的桌子:這是......懺悔書哼,如果后悔有用的話,那還要國家的法律做什么。
他舉起來前胸掛著相機,調整鏡頭,對著桌子上的懺悔書,咔嚓,咔嚓!
別,不能拍!秦淼下意識地想要過去搶過懺悔書,還是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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