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周清梵并沒有因為這樣的攻擊掀起波瀾。
陸衍行看著她淡漠的表情以及眼底的不屑,一把將她翻過去,按著她的后頸將她的臉埋在枕頭里。
周清梵的眼前頓時陷入黑暗,心跳加速。
……
周清梵品嘗到了激怒陸衍行的代價。
陸衍行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瘋子。
周清梵一度覺得,陸衍行真是想用這種方式弄死她,送她下去和陸巡止“團聚”。
后來周清梵已經忘記了時間,她只知道過了很久,每分每秒對她而都是折磨。
結束的時候,周清梵仍然趴著,枕頭已經不見了,她的臉就這樣貼在床褥里。
床單已經濕了,不知道是汗水還是她的淚水。
周清梵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后悔過。
如果她沒有進陸家,就不必遭遇這場無妄之災。
陸衍行坐在床邊整理著褲子,余光看著床上蜷縮的那道身影,手抓緊了皮帶,指關節發白。
憤怒宣泄結束,理智回籠,他想起自己方才的瘋狂,嘴唇抿成了一條線。
……他太沖動了。
聽見她在夢里叫陸巡止的名字起,嫉妒就開始裹挾他的理智,后來她只用了幾句話,就徹底讓他的憤怒到不管不顧。
而她始終那樣平靜。
因為不在意,所以可以冷眼旁觀他的崩潰。
陸衍行的心情并沒有因為剛剛的那場發泄而到緩解。
如果說發泄之前是憤怒,那現在應該是無力——
陸衍行低頭思考的時候,忽然聽見身后傳來窸窸窣窣的動靜。
他回過神來朝著床上看過去,只見周清梵撐著床面挪到了床頭柜的方向,伸手打開了柜子。
然后。
她拿出了一盒藥。
陸衍行定睛去看,看到藥的名字之后,呼吸停了一下,驀地握緊了拳頭。
事后藥。
周清梵從盒子里抽出一板,上面已經空了一排多。
也就是說,她以前就吃過了。
陸衍行看到周清梵熟練地摳下藥,直接上前握住她的手腕。
周清梵已經沒力氣了,被陸衍行拽著也沒辦法掙扎,只能抬頭看他。
“你吃什么藥?”
周清梵:“你沒長眼睛么。”
陸衍行聽見她帶刺的話,手上力道更緊:“我是問你為什么吃。”
“不然呢。”周清梵覺得這個問題很好笑,她短暫地勾了勾嘴角,“我要懷你這個qj犯的孩子么。”
“你再說一遍。”陸衍行被那個稱呼刺到,雙眼猩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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