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清梵抬起手覆上了祝璞玉的肩膀,指尖感受到了她身體的顫抖。
此景此景下,她說不出任何自欺欺人的話安慰祝璞玉,因為她和祝璞玉抱有同樣的想法。
與其說那些蒼白無力的話安慰她,不如去想解決辦法。
周清梵大腦飛速運轉之后,開口問祝璞玉,同她確認:“解除催眠的話,是不是只能找當初給他做催眠的那個專家?”
“是。”祝璞玉點點頭。
她用力地掐著掌心,疼痛感讓她的思路和邏輯都清晰不少,并且用最快的速度做出了決定:“我要去墨爾本。”
之前讓褚京識找催眠方面的權威醫生和專家時,祝璞玉對催眠也有了一些粗淺的了解。
解除催眠不是一次兩次就能完成的,少則一兩個月,多了一年半載也可能。
但溫敬斯目前的情況是不可能離開墨爾本的,那么,他應該是把人弄去了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