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星盈全程都沒搞清楚是什么情況,只是聽見那個白男用英文問溫敬斯:“她是誰?”
溫敬斯說:“以前認識的人。”
他嘴唇翕動,語調沒什么起伏,“你不是說需要找個人配合么。”
配合?
祝星盈每個字都聽得見,但她完全不曉得溫敬斯在和這個男人聊什么,還有……這男人是誰?
祝星盈正這么思考的時候,那白男便盯著她的上下打量了起來,“她沒風險?她是什么身份?”
“等等。”祝星盈實在是忍不住了,她小聲地開了口,一臉疑惑地看著溫敬斯:“溫總,你要我做什么?”
溫敬斯掃了祝星盈一眼,“把你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他。”
祝星盈:“……?”
她知道的事情?什么事情?
史密斯見祝星盈這一頭霧水的表情,便及時地出來同她解釋:“他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了,你把你知道的關于他的事情跟我說一遍吧。”
“不記得了?”祝星盈還是很震驚,“那你記得祝璞玉么?”
溫敬斯沒有回答這個問題,給了史密斯一個眼神,史密斯迅速會意,先拉著祝星盈去了一旁交談。
祝星盈被史密斯帶到石桌前的時候,仍然是一頭霧水的狀態。
看到“死而復生”的溫敬斯,對她而就是一個劇烈的沖擊了,接著又莫名其妙地被帶來這里,還知道了他“失憶”的消息,祝星盈是茫然又好奇。
當初那場事故那么嚴重,機上無人生還,溫敬斯究竟是怎么活下來的?
——
半個小時后,史密斯獨自回到客廳和溫敬斯碰面。
溫敬斯聽見開門聲后,放下了手機,抬眸,冷淡地看了史密斯一眼。
史密斯被溫敬斯這一眼看得后背和頭皮同時發麻,頓時想起了自己被他用槍指著太陽穴時的場景。
“她可以么?”溫敬斯掀了掀嘴唇,率先發問。
“有些幫助。”史密斯連忙回應溫敬斯,“她給的一些信息,可以作為切入點來嘗試一下,但是風險……”
“后面的話可以不說了。”溫敬斯打斷他。
史密斯趕緊閉了嘴,轉到了其他話題上:“我暫時給她做了個催眠,她昏睡過去了,接下來要怎么處理她?”
溫敬斯朝石桌的方向看了一眼,淡淡地掀動嘴唇,“先把人留在這里吧,你應該有辦法。”
史密斯仔細咂摸了一下溫敬斯的意思,然后點了點頭。
溫敬斯:“把人看好,明天我再過來,你做個準備。”
史密斯:“……好。”
他提醒了一句,“明天你記得帶止疼藥過來。”
溫敬斯難得配合地點了點頭。
史密斯“得寸進尺”,又同他確認了一遍:“真的不叫家屬過來陪著么?”
溫敬斯沒理他,直接起身往外走。
這個事情,史密斯已經提過幾次了。
解除催眠的風險太大,史密斯建議溫敬斯找個信得過的家屬陪著。
但溫敬斯完全沒有考慮過這件事情。
一旦找了“家屬”或者“朋友”,就意味著祝璞玉也會知道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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