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歹和宋南徑做過那么多年的夫妻,深知他在北城沒有多少勢力,至少做不到在溫家眼皮子下面把人弄走,除非——
“是佩矜姐?”黎蕤猛地想到了這件事情。
祝璞玉聽見黎蕤的話后,輕輕笑了笑,送上一句稱贊:“黎小姐挺聰明的。”
祝璞玉也不意外黎蕤會猜到這些,她一直不覺得黎蕤是沒腦子的花瓶,她是思想簡單了一些,但智商還是在的,只是玩不了陰招。
黎蕤盯著那張照片,咬牙:“這個變態——”
“溫敬斯現在是被催眠了是么?那你們有找過他么?現在有沒有解決辦法?”黎蕤一連著問了三個問題。
看得出來她是真的很擔心溫敬斯。
祝璞玉沒有回話,只是目不轉睛地盯著黎蕤,觀察著她的表情。
黎蕤被她這樣看著,莫名地心虛了起來,梗著脖子解釋著,“你別多想,宋南徑是因為我才這么針對溫敬斯的,我就是過意不去,我已經不喜歡他了。”
“解決辦法是有的。”這就回到了祝璞玉剛剛要和溫家幾名長輩聊的話題上,但她并未說得太詳細,“不出意外的話,他現在已經在查自己的身份了。”
“啊?”黎蕤懵了,“他不是被催眠了么?”
祝璞玉:“記憶被催眠,不代表智商被催眠。”
黎蕤:“……”
祝璞玉轉頭看向三名長輩,同他們說:“再給我一點時間,他很快就會回來見你們了。”
祝璞玉這話說得十分自信,勝券在握。
溫老爺子點了點頭,“好,相信你。”
末了,他又叮囑一句:“有什么需要家里幫忙的,一定要說,不要一個人扛著,還有,知越和星星的周歲宴……”
“他會去的。”沒等溫老爺子說完,祝璞玉便篤定地回了四個字。
一旁一直沒說話的江瀾璟好奇地問:“你邀請過他了?”
祝璞玉搖搖頭,勾唇,“我不邀請,他也會去的。”
簡庭現在已經在懷疑自己的身份了,他大概率會想要做dna鑒定證實,而他近期唯一可能接觸到兩個孩子的機會,便是周歲宴了。
溫家給兩個孩子辦周歲宴的新聞已經公開出去了,簡庭若是有心,大抵已經看到時間和地點了,這是他最好的機會,就算她不邀請他也會想辦法去的。
溫儒遠在一旁,看著祝璞玉運籌帷幄的模樣,再一次對她產生了佩服的感覺——他生在這樣的家庭,這樣的圈子,很少真的佩服欣賞什么人。
祝璞玉是真的厲害。
溫敬斯最初帶著她回來的時候,溫儒遠對她的印象算不得太好,大抵是因為她長得太漂亮,攻擊性很強,加之她待人接物太過“虛偽”,溫儒遠不覺得她能靠這些成大氣候。
溫儒遠第一次對祝璞玉改觀,是在她出面開發布會替溫敬斯澄清的那次——她作為受害者,被這件事情的陰影折磨多年的情況下,竟然能在媒體前表現得那般理智從容,這心理素質不是一般人能比擬的。
后來溫敬斯“去世”,祝璞玉的表現更是讓人“大跌眼鏡”。
她自己被焦慮癥纏身,吃著藥,自顧不暇的情況下,依然堅定地護著兩個孩子,并且把他們安全生了下來。
后來她產后抑郁,也從來沒有對著孩子發泄過,她在人前克制得很好,很少看她失態。
就算有,她也能用最快的速度抽離出來,恢復理智,再去思考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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