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敬斯最初自然是不信的。
但那邊發了照片和視頻。
溫敬斯看到之后,便下了飛機,從機場飛奔出來,打車前往醫院找人。
而他這一離開,正好也中了宋南徑和江佩矜的圈套。
溫敬斯坐的那輛車就是宋南徑安排的,他上車之后也并沒有成功抵達醫院,當他發現不對勁的時候為時已晚。
根據江佩矜交代,溫敬斯當時是被宋南徑的人注射了藥,徹底不省人事了。
為了掩人耳目,宋南徑并沒有直接帶著溫敬斯從北城離開,而是到了江城下屬某個小鎮的港口偷渡出去的。
機場和相關路段的監控,是江佩矜通過自己在北城的人脈替他擺平的。
經過一周多時間,溫敬斯被帶去了美國,那個時候,江佩矜已經聯系好了醫生為他做催眠。
祝璞玉還算冷靜地聽完了周清梵的復述。
她深吸了一口氣,有一點始終沒有想通:“聞知淵為什么要溫敬斯去頂替簡庭?”
“簡庭出事了,生死未卜。”具體的原因,陸衍行并沒有跟周清梵說過,大約江佩矜也知道得不夠詳細,但重點并不在此:“溫敬斯的五行八字和簡庭一樣。”
祝璞玉聞,眉頭緊緊蹙起。
這是什么荒唐的理由?
她之前查到的資料里的確有說過,聞知淵是因為簡庭的命格才收養他的,而后來似乎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但祝璞玉一向不信這些。
“簡庭出事兒之后,聞知淵的生意就不怎么順利,所以他一直在找一個能頂替簡庭的人。”周清梵說,“宋南徑知道之后,就把溫敬斯推薦給了他。”
“神經病。”祝璞玉實在很難抑制罵人的沖動。
不過她很快就意識到,這件事情其實是趕巧,倘若她沒有要求溫老爺子送溫敬斯出國,他也不會遇到這種意外。
宋南徑因為黎蕤的關系,一直都看不得溫敬斯好,他針對溫敬斯已經不需要理由了,任何讓溫敬斯不好過的機會,他都不會放過。
至于江佩矜,昨天她歇斯底里發癲的時候,也說過理由了。
她要讓她也體會一把看著自己愛的男人滿心都是別人的感受。
呵,體會?
她才不要體會。
“溫家那邊現在關著江佩矜不讓她和外界聯系,宋南徑和聞知淵暫時應該也不會知道這件事情。”周清梵歸正傳,“要解決的話,還是得從他本人那邊著手。”
現在的溫敬斯已經完全被植入了簡庭的記憶,他對聞知淵和聞家是無比信任的。
貿然和他說這些事情,他只會覺得莫名其妙。
先培養信任才是最重要的。
但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而且——
“他這次會在北城待多久?”周清梵一個問題問到了關鍵。
祝璞玉往嘴里送了一個餛飩,細嚼慢咽地吞了下去,目光盯著碗里的湯,勾起了嘴角:“他的計劃不重要,我會讓他留下來的。”
祝璞玉的話音剛落,病床上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她起身上前拿起手機,上面赫然是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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