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敬斯捻滅了煙頭,“人現在在哪里?”
陸衍行:“他們一家已經移民去了塞維利亞,我派人過去了。”
溫敬斯:“不要打草驚蛇。”
陸衍行:“你放心,過去這么多年了,他們也想不到會有人查。”
“莫月出的這個貼身助理,聽說和祝璞玉的關系也很好,祝璞玉時常送禮物給她。”陸衍行將自己先前打聽到的情況告知溫敬斯。
很難想象,祝璞玉還有這么傻白甜的時候,“你打算什么時候告訴她?”
溫敬斯:“找到定罪證據以后再說吧。”
陸衍行:“你真的要幫廖裕錦離婚么?萬一他不信守承諾,再回來找……”
“你不怕祝璞玉為了他,強行和你離婚?”
溫敬斯:“她不會。”
陸衍行:“那你覺得她現在對你有多少感情?夠不夠支撐她面對真相后不離開你?”
“不夠。”溫敬斯拿起打火機,指尖撥開蓋子,火苗竄動,倒映在他眼底。
電話那邊的陸衍行聽完他的這兩個字之后,陷入了長達半分鐘的沉默。
“你不會是想用這個證據——”
“我不會只給給自己一條路。”溫敬斯打斷了陸衍行的話,卻肯定了他的猜測。
陸衍行:“真到那個時候……”
“她會和我撕破臉。”溫敬斯合上打火機,接過他的話。
陸衍行:“……”
“她不應該招惹我。”溫敬斯將打火機扔到一旁,“掛了。”
沒再給陸衍行繼續往下說的機會,溫敬斯掐斷了電話,再次靠在了椅背上。
他看著被云霧遮住的月光,目光深沉幽暗,腦子里閃過了江佩矜不擇手段且執拗地要強行把廖裕錦捆在身邊的辭舉措。
江佩矜是瘋子。
可真到祝璞玉要離開的那天,他大概不會比江佩矜好到哪里去。
只是,他不會只像江佩矜那樣不給自己留后路。
協議,股份,再加上莫月出非意外死亡的證據。
單獨的一條不足以她留下,但三者加起來呢?
祝璞玉若是沒有要離開他的念頭是最好的。
可如果她想走,他有很多種辦法強行把她留下來。
——
祝璞玉洗漱完下樓,在餐廳和溫敬斯打了照面。
溫敬斯已經買好了早飯。
“給我的么?”祝璞玉明知故問。
溫敬斯:“還疼么?”
祝璞玉:“還好,我剛才上過藥了。”
幸好床頭柜抽屜里有藥。
涂完好多了。
祝璞玉和溫敬斯平心靜氣地吃完了一頓早飯。
吃飯的時候,祝璞玉給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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