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璞玉:“……”
——
祝璞玉站在花灑下面沖著身體,身上黏糊糊的酒被沖干凈之后好受多了。
洗完澡,祝璞玉換上睡衣走出來,恰好撞上了剛洗完澡的溫敬斯。
溫敬斯:“談談?”
祝璞玉:“好啊。”
兩人來到露臺的桌上,溫敬斯開了一瓶伏特加,兩人碰了個杯。
溫敬斯:“你母親的嫁妝,我的人一直在找,有消息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他慢條斯理地晃著酒杯,“希望我們合作愉快。”
祝璞玉:“我不是很理解。”
溫敬斯:“嗯?”
祝璞玉:“溫總對黎小姐一往情深,現在她離婚了,為什么不和好?”
溫敬斯雙眸緊鎖著她,口吻聽不出什么情緒:“你很好奇我和她的事情。”
祝璞玉隱約覺得他有些不滿,笑著搖搖頭,喝完了半杯伏特加,“不,我尊重溫總的隱私。”
溫敬斯將伏特加酒瓶推到她面前,“做好你該做的。”
祝璞玉心情煩躁,一口氣喝下去兩杯伏特加,成功上頭了。
溫敬斯看著她緋紅的臉和漸漸迷離的眼神,就斷定她喝多了。
他眼底帶了幾分笑意,起身上前扶起她,“該睡覺了。”
祝璞玉往前栽了一下,腦袋撞到了溫敬斯肩膀上,疼得叫了一聲。
“不長眼啊。”
因為喝了酒的緣故,原本罵人的話也顯得不那么兇了,倒像嬌嗔。
她一邊罵一邊抬起頭來,看到溫敬斯的臉之后,抬起雙手就去揉搓。
溫敬斯沒想到她會來這一出,臉被揉得變了形。
祝璞玉像揉毛絨玩具一樣玩著他的臉,嘴里罵罵咧咧:“溫敬斯,老陰狗,捏死你!”
溫敬斯:“……”
祝璞玉越想越氣:“老娘第一次被人坑,你這個王八蛋居然讓老娘去搞雌競,你以后可千萬別落我手上,否則……”
“否則怎么樣?”溫敬斯按住她作亂的手。
“不用否則,老娘明天就把你白月光的前夫和追求者找回來,膈應死你!”
——
托那三杯伏特加的福,祝璞玉早上起來又餓又頭疼。
最炸裂的是,她掀開被子之后發現自己只穿了條內褲。
胸口都是吻痕。
大腿上還有沒消退的指痕。
不用想也知道是誰的杰作。
祝璞玉揉著太陽穴試圖回憶一下昨晚的場景,但什么都想不起來。
先利用她跟白月光極限拉扯一番,然后再拐她回來灌醉占她便宜。
媽的,祝璞玉忍不住罵臟話。
她還真成了溫敬斯和黎蕤虐戀play中的一環。
還是個極致炮灰。
溫敬斯剛停在臥室門口,就聽見祝璞玉在罵他:“溫敬斯這死變態不會真的有什么特殊癖好吧。”
溫敬斯的動作停住。
他正要繼續聽里頭的人怎么罵,手里的手機忽然震了起來。
溫敬斯看了一眼屏幕,轉身走到走廊盡頭,接起。
“敬斯,方便出來見個面么,我想跟你聊聊愿愿的事情。”聽筒里,是祝方誠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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