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瑜一睜開眼睛,感覺自己的手腕上好像纏了什么東西。
她一抬手,聽到身邊一聲吸氣聲。
夏瑜側頭看過去。
正好謝歡也睜開眼睛。
他還沒徹底清醒,漂亮的眼睛還有些霧氣朦朧,而后就感覺到頭皮上的拉扯感。
他一把抓住夏瑜的手,“輕點,頭發都要讓你扯禿了。”
怎么過了這么久,扯人頭發的壞毛病還是一點沒改。
夏瑜一側頭,就看到被頭發纏繞著的手腕。
夏瑜無奈,“那你理理你的頭發。纏的時候沒感覺?現在倒是知道疼了。”
纏的時候沒感覺嗎?纏的時候他去哪里有感覺?
那時候他的心神早就被她搞得一片混亂,哪里有功夫去管頭發?
還好意思說他?!
謝歡冷笑一聲,“你夏大小姐但凡能溫柔一點,我那時候哪里能毫無所覺?”
他支起一邊的胳膊,抬手去拆解頭發。
夏瑜看到他探出杯子的半邊肩膀。
謝歡察覺到夏瑜的視線,垂眸看她,正好和她對上。
“大少爺這是不高興了?”
而后一邊肩膀就被夏瑜按住。
夏瑜用力一拉,他整張臉都埋進枕頭里。
“等、等等!”謝歡忍不住側頭,把自己的臉從枕頭里拿出來。
夏瑜的手搭在謝歡的背上,“大少爺的蝴蝶骨,很漂亮。”
謝歡沒忍住和她嗆聲,“這用你說!”
……
和夏瑜嗆聲的結果就是謝歡在吃晚飯的時候才從他的大別墅里出來。
走的時候他還忍不住揉肩膀。
這幸好他是哨兵,等級也高。
而后他就看到不遠處,站了個才到他腰高的小豆丁。
他一陣心虛,就想當沒看到,轉頭要走。
結果小豆丁沉著一張臉,直接向他走過來,“你要去哪里?”
謝歡沒辦法,只能再轉回來。
他低下頭,“我說夏青榭,你現在見到我,連個稱呼都沒有了?”
被叫了大名的小青榭非但沒有一點心虛,一聽謝歡的話,反而更生氣了,臉頰都鼓起來,像只小河豚。
“那謝歡哨兵,請你告訴我,你為什么會和望叔叔打起來?”
謝歡半蹲下來,顧左右而他,“你怎么在這里?今天的課業結束了?”
小青榭皺眉,“別轉移話題!”
謝歡呵了一聲,“以后我不叫你小青榭了,我管你叫爹,好不好?”
小青榭聽出來他這是在抱怨。
但她還是忍不住皺眉,“你又沒正經!你如果愿意叫就叫,反正被聽到了,被收拾了別賴在我頭上!”
……
夏瑜剛從謝歡的別墅離開,沒走多遠,就碰到了小青潞。
她躲在樹后面,悄悄地盯著夏瑜,還以為夏瑜沒看到,露出一只眼睛,小心翼翼的。
夏瑜索性裝作沒看見走過去。
但夏瑜真當沒看見,她又急了,自己跑出來,一下子撲進夏瑜懷里抱住她。
夏瑜低頭,看著小青潞,“你怎么來了?是專門在等我?”
小青潞點點頭,“爸爸說你肯定生氣了,要我過來哄哄你。”
夏瑜蹲下,“我生氣了?你爸爸為什么會覺得我生氣了呢?”
小青潞歪頭,“因為他昨天和歡叔叔打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