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大聽到對方是團長,心中竊喜,他問道:“行吧,那把名字留下。”
蔣赫一刻都不想耽誤下去,他扔下“蔣赫”兩字便推開人群快步離去。
吳大笑著看向吳小娟:“小娟,所謂大難不死必有后福,看,這俏生生的團長對象,咱們家真是祖上冒青煙了,哈哈!”
吳小娟的臉更紅了,她看著自己襯衫領子被解開的兩個扣子,羞的將頭埋在母親懷里。
易楠費力的睜開雙眼,忍著渾身的酸痛爬起來,周圍黑漆漆的已經是深夜,她身前是燃燒的火堆,就著火光她環顧了一下四周,這里是一間狹小的土地廟,仿佛已經被荒廢很久了,周邊堆著雜物布滿灰塵,只有她所在的位置還算干凈,應該被人簡單收拾過,她的身下墊著一件軍裝外套,手上的傷口也被簡單包扎上了。
感覺到額頭的不適,易楠摸了摸,竟摸到了一個大包。
“嘶,好疼啊!”
易楠想了想自己昏厥前的畫面,她被卷到水中嗆了好幾口水,不會游泳的她只能死死的拽著繩子,突然她被繩子拽了過去,撞上了一個堅硬的物體,隨后就失去了知覺,也不知當時撞到了什么東西上。
易楠喃喃道:“不會毀容了吧。”
“暫時還沒有。”一個冷漠的聲音傳來,易楠向門口看去,只見賀云庭拎著兩條魚走了進來。
易楠生氣的說道:“你不會好好說話嗎!”
賀云庭走到她身前停下,黑眸深深的看著她。
易楠被他盯的有些不適,她向后挪了挪:“你,你干什么這么看著我?”
賀云庭的聲音帶著怒氣音調有些顫抖的說道:“易楠你有沒有腦子!你知道你當時的做法有多危險嗎?你不要命了嗎!”
當時將她拽到懷里時她已經沒了反應,他死死的抱著懷里的人兒,為她阻擋湍急水流中的漂浮物。
從來不屑于封建迷信的賀云庭頭一次希望這世上有神,他誠心的祈禱著,只要她活著,他愿意付出一切。
賀云庭找準時機,在兩人被沖到一棵歪斜的樹旁時緊緊抓住樹枝,好在上岸后經過急救易楠將肚子里的水都吐了出來,在探到她鼻下微弱的呼吸時,賀云庭將她死死抱在懷里,平時鋼鐵般的男人留下了激動的淚水,謝天謝地,她沒事,她活過來了!
易楠聽到賀云庭的話都氣笑了,頭一次見被救的質問救人的。
易楠臉上泛紅,指著賀云庭大聲說道:“賀云庭你有病吧!難道你要我見死不救,看著你去死嗎?”
看著她此刻生龍活虎的樣子,賀云庭的心漸漸有了溫度,他沉默幾秒,恢復了平時冷冰冰的樣子,他坐在一旁,將魚架在火堆上,聲音淡淡的說道:“我不需要你救,也不想你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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