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鐵欄桿,確實擋住了敵人水下潛入城內的路。
其實早前,秦指揮使之父齊國公,也動過此念頭,但拿水下的鐵欄桿沒辦法,不得不放棄此念頭。
蕭長熙之所以再用此方法,得益于去年無意間看見江玉瑤用來斷腿骨的工具而受到啟發。
他讓手下的鐵匠大師,做了一個大號的斷骨器,不應該叫那工具斷鐵器。
斷鐵器造出來以后,蕭長熙當即就做了實驗,實驗用的鐵欄桿甚至比金州衛護城河下那進水口的鐵欄桿還要粗。
最后雖然花了些時間,但鐵欄桿最終還是斷了。
蕭長熙帶著精銳小隊的八人,游了半個時辰,抵達護城河下的進水口,八個人一共帶了四個斷鐵器,兩兩合作。
花費了近一刻鐘的時間,終于弄斷四根鐵欄桿。
弄出來的空隙,一個人進出綽綽有余。
蕭長熙當即讓大家都收了工具,待進了進水口后,便將鐵欄桿還原,用布條纏住斷面,將其固定住。
而水下視線受影響,根本看不出問題來。
蕭長熙這也是以防萬一,就怕有人誤下到水下,發現鐵欄桿斷了,打草驚蛇。
一行人順利潛進城中,借助城內各河道都是相通的,不費吹灰之力,尋到錦翎衛潛伏的宅子。
這宅子的位置也相當妙,宅子的后門就臨著河道。
再加上夜深人靜,周邊住戶正是睡得最熟的時候,他們一行人,順利進入院子。
潛伏的錦翎衛林遠早接到消息,備了干爽的衣服,和姜湯。
大家換了干爽的衣服,喝了姜湯,便將門窗以棉被封住,然后才點上蠟燭。
林遠取出一張自繪的地圖,在桌上攤開道:“金州衛的糧倉位置,并沒有置換,依舊是東南西北城各角有一處。”
“但因為守衛森嚴,內部是什么情況,我不知道。”
蕭長熙拍了拍林遠的肩膀,理解的開口:“糧倉周邊數里,只怕派有重兵看守,閑雜人等只要稍微靠近,都會被懷疑,你沒有冒險探查是對的。”
“我這次過來,帶來一個名千里鏡的奇物,哪怕不用靠近糧倉,但只要位置夠高,隱蔽一些,還是能看到一些糧倉的情況。”
“哪怕只是摸清楚糧倉侍衛的巡邏換班時間,就足夠我們做很多事情。”
林遠想了想便道:“城中較高的建筑雖然少,但也有些,分別是第一味酒樓,足足有五層樓,但能進第一味酒樓的,都是西遼的權貴。”
“然后銷金窟國色天香樓,有三層樓高,里面魚龍混雜。”
“聚慶坊是金州衛最大的賭坊,里面的玩法很多,有四層樓高。”
“然后就是大明寺,最高的閣樓有六層。”
蕭長熙聽了林遠的話,微微皺起了眉頭,林遠說的這幾個地方,都不合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