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頓了頓,語氣更加堅定,
“弟子雖資質愚鈍,但勤能補拙,定不負宗主厚望!”
張誠看著跪在地上,眼神中充滿渴望的張飛飛,眉頭微皺。
他抬手一揮,一股柔和的力量將張飛飛托起。
“起來說話。”
張飛飛順勢起身,卻依舊低著頭,不敢直視張誠。
她心中忐忑,不知張誠是何意。
張誠看著眼前的女子,心中思緒萬千。
這女子,語懇切,眼神真摯,似乎并非虛情假意。
只是……
他緩緩開口,
“你為何要離開靈劍宗,而選擇太一宗?”
“弟子……”
張飛飛深吸一口氣,正要開口解釋,卻被張誠打斷。
“且慢,”
張誠的眼神飄向遠處,似乎陷入了某種沉思,
“此事……”
張誠看著眼前的張飛飛,心中卻并非如她所想那般激動。
他一手煉丹,一手打理宗門,早已不是當初那個愣頭青。
收徒弟,可不是小事,不僅要看天賦,更要看人品。
太一宗如今弟子不多,但個個都是精挑細選,他可不想收個白眼狼,或者心術不正之徒。
“我已收了數名弟子,個個皆是良才美玉。”
張誠語氣平淡,聽不出喜怒,
“你可知,我太一宗收徒弟,向來慎之又慎?”
他將手中最后一枚丹藥放入玉盒,緩緩轉過身,目光如炬,直視張飛飛。
她清晰地看到張誠眼底那一抹審視的光芒,像一把鋒利的刀,仿佛要將她整個人看穿。
張飛飛的心咯噔一下,仿佛被一只大手緊緊攥住。
她原本以為自己真誠的請求,定能打動宗主。
可如今看來,事情遠沒有她想象的那么簡單。
她不敢抬頭,只能緊緊盯著腳尖,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
背脊也開始發涼,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
“說說看,我為何要收你為徒?”
張誠的聲音不緊不慢,卻帶著一絲上位者的威嚴,如同一塊巨石壓在張飛飛的心頭。
煉丹房內的溫度似乎也驟然下降,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壓迫感,讓她幾乎喘不過氣。
張飛飛知道,這是她最后的機會了,若是不能給出讓宗主滿意的答案,恐怕真的要被拒之門外。
她深吸一口氣,鼓起全身的勇氣,抬起頭,直視張誠的雙眼。
她知道,此刻的自己,絕不能有絲毫的退縮。
她必須展現出自己的價值,讓宗主看到她的潛力。
“弟子在靈劍宗外門多年,雖未得宗門重用,卻也摸清了各宗各派的門路。”
張飛飛的聲音清晰而堅定,帶著一股與她年齡不符的成熟與自信,
“靈劍宗的丹藥,品質一般,價格卻高昂,許多宗門和散修敢怒不敢。”
張飛飛頓了頓,觀察著張誠的表情。
發現宗主并沒有任何不悅,她便繼續說道:
“而我剛剛觀察宗主煉丹,無論是速度還是品質,都遠超靈劍宗。
如果太一宗的丹藥能夠推廣出去,必然能占領市場,為宗門帶來巨大的收益。”
她感受到,自己握緊的拳頭,指甲都快要嵌入肉里。
“弟子雖修行天賦一般,但也并非毫無用處。”
張飛飛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驕傲,又帶著一絲自信,
“弟子在靈劍宗多年,耳濡目染,也懂得一些經營之道,
而且弟子認識不少修仙者大媽,她們對于丹藥的需求量非常大,
弟子有信心將太一宗的丹藥推廣到各大仙宗,乃至各國,讓太一宗名揚天下。”
她停了下來,看著張誠,等待他的回應。
此刻,煉丹房內寂靜無聲,只有爐火
“噼啪”
燃燒的聲音。
空氣仿佛凝固了一般,時間也變得格外緩慢。
張誠眉頭微皺,目光深邃地盯著張飛飛,似乎想要看穿她的內心。
她感到自己的手心里全是汗,等待是漫長的。
“你……”
張誠剛開口,卻又停頓下來,意味深長地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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