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擔心你初次修煉會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要是沒人指導的話,
很容易就走入歧途了。
我和蕭師弟這兩天正好有空,所以就過來看看你,順便給你指點一二,
畢竟大家都是同門嘛。”
姚洋一邊說著,一邊伸手去端桌子上龍誠剛剛給他倒的水,
卻發現自己靈魂體的手抓了半天也抓不到杯子。
他略顯尷尬,又接著說:
“師弟啊,昨天師父傳給你什么功法呀?
你拿出來給我們倆看看唄,我和蕭師弟也好指導你修行呀。
有我們的指點,你入門的速度肯定會更快的。”
旁邊的蕭闖也跟著點了點頭,兩人都把目光投向了龍誠。
龍誠聽著姚洋的話,也明白他們是什么意思了。
合著你們倆就是為了看師父傳給我的功法來的?
龍誠雖然年紀不大,可他都16歲了,又不是6歲的小孩子。
龍誠心想:你們倆是不是覺得我好糊弄呢?
都說窮人家的孩子早當家,我13歲就跟著三叔到酒樓打工了,什么人情世故沒見過?
龍誠打工的酒樓雖說規模不大,但是每天來來往往的客人可不少。
他身為店小二,經常在前堂忙活,伺候客人,什么人沒碰到過?
我的眼睛可毒著呢!
好人壞人,窮人富人,是不是想來吃霸王餐的,龍誠一眼就能瞧出來。
在酒樓打工三年了,要是連這點眼力和機靈勁兒都沒有,他還能一直在那兒干下去嗎?
龍誠此刻看著這兩位師兄的語氣和眼神,
跟以前那些想來酒樓吃霸王餐的客人簡直如出一轍。
龍誠說道:
“二位今天該不會是想來吃霸王餐的吧?你們倆是不是想騙我的功法啊?”
姚洋這謊話說得倒是挺好,可龍誠也不笨啊。
他又不是那種剛踏入社會的毛頭小子,在世俗酒樓里被人情世故磨煉了三年,
什么場面沒見過?
龍誠心里很清楚修行功法有多重要,功法就如同他打工酒樓里的賬本一樣。
賬本這東西,能隨隨便便給外人看嗎?
在酒樓的時候,掌管賬本的賬房先生可是掌柜媳婦兼任的呢。
這兩口子謹慎得恨不得把賬本縫在褲兜子里。
有一回掌柜媳婦算賬的時候,龍誠正好路過,就偷看了兩眼,
可誰能想到當天晚上連晚飯都沒了。
這兩位師兄居然想讓自己把功法拿出來給他們看?這不是在哄小孩嗎?
龍誠開口說道:
“二位師兄,這恐怕不太合適吧。這功法是師父傳授給我的,
在師父沒有同意我能把功法給外人看之前,
我實在不方便把功法展示給你們看呀,這不符合規矩。
而且,二位師兄自己也得修行,師弟我怎么敢耽誤你們的修行進度,
還讓你們費心來指點我呢?要是我有什么問題的話,直接去問師父就好了。”
龍誠這兩句話直接就把姚洋給堵得死死的。
想讓我把功法給你們看,除非師父親自來找我,
并且同意我這么做,否則就別做這個夢了。
在師父沒點頭之前,我一個字都不會多跟你們說。
再說了,我找你們指點什么?
我有問題為什么不去直接問師父?
師父就住在離這兒不遠的地方,放著師父這個正主不去問,
反而來問你們兩個名聲不怎么樣的?
是我瘋了還是你們兩個瘋了?
你們倆在太一宗是什么風評,自己心里沒點數嗎?
聽了龍誠的話,姚洋的臉色變得陰沉起來。
蕭闖體內的玄黃姥姥也感覺到事情變得棘手了。
這小子可不容易被忽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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