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總是將錯誤歸咎于他人,卻不知真正的強者,永遠無所畏懼,戰勝一切。”
“你教的東西我就一定要學嗎?你讓我聽課我就一定要聽嗎?你還想打我?若不是我如今處境艱難,無奈借你太一宗之地修行,憑你一介凡人,小小螻蟻,也配與我對話?”
“我姚洋行事,何須向你解釋?”
姚洋的話語擲地有聲。
我姚洋行事,豈容你指手畫腳?
你傳授的課程,我非聽不可嗎?
你教導的內容,我非學不可嗎?
不過是借你太一宗之地修煉,別自以為是能掌控我的人生!
我姚廣仙尊轉世,需要聽從你的安排?
話音剛落,他便大步流星地離開了太一殿,對張誠視若無睹。
張誠望著姚洋遠去的背影,一時語塞。
這小子真是狂妄至極!
他哪來的底氣如此囂張?
張誠記得半個月前姚洋初入太一宗時,還謙遜有禮,自己收他為徒,傳授功法,悉心教導,沒想到他竟如此不識好歹。
張誠怒道:“劣徒,自己愚鈍還聽不得批評?好,好,好,今后你自求多福,我看你能修煉出什么名堂!”
張誠確實怒火中燒。
他收姚洋為大弟子,傳授天仙神決這等三界頂尖速成功法,直指金仙境界。
姚洋領悟不透,張誠還特意六日講道。
結果姚洋說翻臉就翻臉,真以為非他不可?
大不了新手任務不做了,這種劣徒不要也罷!
張誠當即與姚洋決裂,他倒要看看,姚洋靠自己能有什么成就。
張誠轉向旁邊的小王八霸下。
“霸下,你天賦出眾,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二徒弟!”
教姚洋還不如教只王八!
若是讓霸下來完成新手任務,此刻獎勵早已到手。
旁邊的小王八霸下看著姚洋與張誠爭吵后離去,聽到張誠收它為徒,霸下“喔喔”叫了一聲,顯然十分樂意。
……
姚洋與張誠爭吵后回到住所。
心中暗笑張誠這個凡人可笑。
明明只是一介凡人,卻掌管著這么一個不入流的宗門,自以為得了什么仙經真傳,教導修仙。
普通人被他忽悠也就罷了,自己可是渡劫大仙尊轉世,豈能任由你擺布?
姚洋自語:“論修仙,無人能出我右!”
若是以往,他現在必定會離開太一宗。
什么破爛太一宗,不待也罷。
但現在,姚洋暫時不能離開。
畢竟,他之前用六星燈窺探未來,得知那只王八未來會成為仙界巨擘,若此時離去,豈不錯失真正的仙緣?
畢竟與未來仙界大能在早期成為同門的機會難得,這段香火情可遇不可求。
因此接下來的半年,姚洋深居簡出,獨自修行。
雖然與張誠鬧翻,但他厚著臉皮留在太一宗,并未主動離開。張誠在與自己的這位桀驁不馴的徒弟大吵一架后,深知這個徒弟難以馴服,骨子里充滿了叛逆。
張誠對他已不抱任何期望。
與姚洋相關的兩項任務均以失敗告終。
張誠無奈地說:“真的有人指望姚洋能成事嗎?指望他還不如指望小王八。”
因此,接下來的半年里,張誠對姚洋采取了放任自流的態度。
半年間,他完全不理會姚洋,專心致志地培養小王八霸下。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