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誠宗主手指輕輕摩挲著那詭異的符號,一股寒意從指尖蔓延至全身。
這符號如同某種古老的圖騰,線條扭曲怪異,散發著令人心悸的氣息。
“血祭開啟,幽冥之門將開……”
這句話更是如同一道驚雷,在眾人耳邊炸響。
太一宗數百年基業,難道就要毀于一旦?
大殿內氣氛凝重,眾人沉默不語,都在思考著應對之策。
終于,張飛飛打破了沉默,他上前一步,語氣堅定地說道:
“宗主,我認為我們不能坐以待斃!這個神秘組織既然敢如此明目張膽,必然有所依仗。
我們必須主動出擊,探查他們的底細,才能掌握先機!”
他的眼神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仿佛兩團燃燒的火焰,照亮了昏暗的大殿。
張飛飛這番話,立刻引起了眾人的注意。
他們紛紛將目光投向這個年輕的外門弟子,在如此危急的關頭,他竟然能夠保持如此冷靜的頭腦和果敢的決心,實屬難得。
“飛飛說得對!”
靈月仙子也站出來支持張飛飛,
“我們不能害怕,要勇敢地面對挑戰!”
她清脆的聲音如同銀鈴般在大殿中回蕩,給眾人注入了一股勇氣。
然而,李長老卻提出了不同的意見。
“宗主,我認為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這個神秘組織的實力深不可測,我們貿然行動,恐怕會打草驚蛇,得不償失啊!”
他捋了捋長須,語氣中帶著一絲擔憂。
“李長老說得也有道理,”
張誠宗主沉吟片刻,
“我們必須謹慎行事,切不可魯莽。”
“可是,如果我們一直被動防守,只會讓敵人更加猖狂!”
張飛飛據理力爭,
“我們必須主動出擊,才能將他們繩之以法!”
“哼,你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懂什么?”
李長老冷哼一聲,
“修仙界的事情,豈是你能理解的?”
“李長老,你……”
張飛飛還想反駁,卻被張誠宗主抬手制止了。
“好了,都不要吵了!”
張誠宗主的聲音帶著一絲威嚴,
“此事關系重大,我們必須慎重考慮。”
他環視眾人,緩緩說道:
“玄風真人,您怎么看?”
玄風真人捋了捋胡須,目光深邃,緩緩開口:
“依老夫之見,李長老與飛飛的話都有道理。
我們可先派出一些機靈的弟子去探查那神秘組織的情況,若情況不對,便立即撤回,這樣既能主動出擊,也不會過于莽撞。”
眾人聽后,紛紛點頭。
張誠宗主微微頷首:
“玄風真人此計甚好,就這么辦吧。”
張飛飛心中也覺得這是個周全的辦法,自己的意見被部分采納,一種欣慰之感油然而生。
很快,幾名太一宗弟子領命出發。
他們的身影迅速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大殿里的眾人開始了等待。
時間慢慢流逝,每一秒都像是被拉長了一般。
大殿里寂靜得只能聽到眾人的呼吸聲,偶爾夾雜著衣物摩擦的細微聲響。
張飛飛坐在一旁,耳朵一直豎著,眼睛緊緊盯著門口的方向,雙手不自覺地握緊又松開,掌心滿是汗水,那黏膩的觸感讓他愈發煩躁。
眾人的表情越發凝重,焦慮如同潮水般在大殿里蔓延。
張飛飛更是坐立不安,心跳聲在自己耳邊不斷回響,仿佛要沖破胸膛。
他感覺自己像是被困在一個無形的籠子里,壓抑得快要無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