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作為你的師父,找你談話,你居然說這是打擾?
張誠深吸一口氣,說道:“我們進去談。”
張誠走進姚洋的房間,坐下后,姚洋問道:“師父,您來找我有什么事?”
張誠說道:“你在縣城受了重傷,這段時間為師比較忙,所以沒來看你,現在身體恢復得怎么樣了?”
張誠先是關心問候,再談正事。
姚洋回答:“目前恢復得還不錯。”
張誠點點頭:“恢復得好就好。”
說完,張誠從袖中取出一個精致的小儲物袋,輕輕推到姚洋面前。
姚洋見張誠取出儲物袋,一時不解其意,便問道:“師父,這是何意?”
張誠嘆了口氣,道:
“此次縣城之事后,我深感自責,未能護你周全,讓你遭遇如此劫難,實乃我之過失。
此外,你也親眼所見,太一宗如今境況堪憂,留你在此,恐耽誤了你的天賦與前程。
我宗資源有限,若強行留你,未免太過自私,恐誤你大好未來。
這兩日我輾轉難眠,思慮再三,最終做出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
張誠面露痛苦之色,繼續道:
“姚廣,你且下山去吧,離開太一宗,外面的世界更為廣闊,更適合你成長。
這儲物袋中,有為師為你準備的一些錢財和靈石,還有一只我養了多年的老母王八,你日后可自行宰殺燉食,補補身體。
我宗貧乏,為師所能給你的,也只有這些了。
你收拾一下,從何處來,便回何處去吧。”
張誠這番話,可謂是肺腑之,他希望姚洋能明白,太一宗這個小門小派,終究容不下他這條真龍。
姚洋聽罷,看著張誠遞來的儲物袋,片刻后,將其推回。
他鄭重其事地說道:
“師父,此話何意?俗語有云,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當日拜師,弟子心誠,天地可鑒,豈有半途而廢之理?
師父莫非嫌棄弟子天賦不佳,修為低微,有損太一宗顏面?我姚洋生為太一宗人,死為太一宗鬼。
那只補身的老母王八,我留下了,至于這些錢財,還請師父收回,弟子哪也不去。”
姚洋心中暗想:
“你當我傻?我早已算過,未來太一宗那只王八將修成上界天尊,吞天噬日。
未來我還指望王八天尊庇護,這段同門情誼,我豈能自斷?誰腦子不好使呢?”
他堅定表示,打死也不走,這種仙緣,斷不得一絲一毫。
張誠聞,頓時面露痛苦之色,心中暗道:
“不是吧,你還不走了?你圖什么啊?
悟性不如王八,修仙倒著走。半年時間才修到煉氣五層,去了一趟縣城又跌回煉氣一層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大傻春?你還跟宗門玩起生死與共那一套了?”張誠實在想不明白,你執意留在太一宗究竟是為了什么?
難道只是為了給為師添堵嗎?
張誠無奈地看向姚洋: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你若是真把我當父親,就趕緊離開吧,讓為師過幾天安生日子不行嗎?
姚洋卻鐵了心不走,無論如何也不愿退出太一宗。
根據宗門規定,只要他自己不主動退出,張誠確實拿他沒辦法。
幾分鐘后,張誠被姚洋請出了房間。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