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知道,他跟我姐還沒成親呢,朝中官又厲害,如果被人發現了不好,沒得讓人嚼我姐的舌頭。”
柳成錦溫聲,上前拿起李雙兒的衣裳,披到她身上。
又替她去拿鞋兒。
李雙兒呆呆的穿衣服換鞋,腦子里還在為相公提起太子的語氣時,那種平常又日常化而驚訝……
所以她們家真的抄上金山了。
她能跟太子拉上關系了?
這么親近,這么家常?
太子得多愛她姐啊!!
蒼天啊,蒼天,李雙兒滿腦子蒙,跟著柳成錦出屋,來到廂房,果然看見一個英俊偉岸,曠世奇男子,正在跟她的婆母閑話家常。
他笑得好溫柔啊!
而她的姐姐柳長安,則站在那個男子身邊,兩人拉著手,神態親密,自然和諧。
那就是太子吧。
李雙兒眼前金星直冒。
柳成錦拉著她上前,笑容滿面的彎腰,“微臣見過殿下。”
“今日,殿下能來寒舍,真是讓微臣受寵若驚!”
果然是太子。
李雙兒雙腿發軟,直接就想跪下。
蕭綽一把扶住他倆,笑著道:“你是長安的弟弟,你成親,孤若不來,你姐姐不能饒了孤。”
“莫要客套了。”
“都是一家人。”
他笑。
李雙兒感覺頭昏目眩,太子說跟他們是一家人。
這里面也包括她嗎?
可以嗎?
她配嗎?
到是柳成錦,沒有受寵若驚之感,而是羞澀的摸了摸頭,“微臣有今日的成就,全賴太子殿下提攜,微臣真是感激不盡……”
他說的是實話,感激之情也是真心真意。
畢竟,他雖然是有些才華,但天下會讀書的人多的是,十年寒窗,連個秀才都考不中的,不知道有多少。
他年紀輕輕,能得中進士,如今做得六品之位,全是太子手把手,給他提起來的。
他的幾個先生,都是太子給找的,他科舉時,考官的喜好,是太子打探的。
甚至,他考進士的時候,太子還直接闖進了,跨界科舉監官,韓首府的家里,搶了人家自己做的詩集和策論給他看。
科舉過后,他這六品官職,是太子幫著運作的,他奴仆出身,無根無源,但上官同僚都對他客客氣氣,他每每立下些許小功,從來沒有人霸占,都給他記得足足的。
他每科季考都是‘優等’,這里面種種,靠的是誰的面子。
柳成錦知道的清清楚楚。
沒有太子,他如今,可能還掙扎著,考上舉人呢?
“殿下是成錦的恩人。”
柳成錦實心實意。
蕭綽擺了擺手,不以為然,“不必說這些,你若記得,日后加倍對你姐姐好就是。”
“成錦,你的前程孤記得,必然錦繡一片,不辜負你的名字。”
正所謂,一朝天子一朝臣。
他登基以后,除了心腹之外,自然是要提拔新臣子的。
小姑娘的哥哥弟弟們,但是首當其沖。
余哥身體好的差不多了,他在墨科之上極有研究,蕭綽已經把他歸入了自己的班底……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