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在暗處,蕭詢看見這一幕,冷著臉出來,小聲喚,“清如。”
“王爺……”披斗篷的人——柳清如大喜過望,猛的回身,三步并作兩步跑到蕭詢身前。
她掀開斗篷上的帽子,把一張刻意畫出的,嬌艷美貌的臉露出來。
她迎著月光,調整著角度,以保證蕭詢能看的清清楚楚。
“您深夜換妾身來,是有什么事嗎?”柳清如小聲,嬌滴滴的問。
自從被曲貴妃叫過去,罵了一頓,她心里就又慌又亂,總覺得側妃之事怕是不穩了,偏又沒什么辦法,只能獨自怕著。
自個嚇自個,總是最無解的,柳清如已經成了溺水之人,哪怕是一根細細的稻草,她都想要揪住。
所以,哪怕是夜半三更,哪怕是身為秀女,漏液跟外男相會,這足夠殺頭的罪名都攔不住她。
蕭詢派人稍微聯系她一下,她就出來了。
蕭詢垂頭看著她,昔日能讓他心動的嬌美容顏,如今他看著己如紅顏苦骨,半點不動念,僅余滿腔的憤恨和不甘。
他也柳清如廢話,單刀直入的問了一句,“清如,你想做我的王妃嗎?”
“啊?”柳清如一愣,眼睛瞬間瞪圓了,磕磕巴巴的問,“王爺,您,您說什么?”
做王妃,我沒聽錯吧。
燕王的王妃,可是昔日內閣首鋪的親孫女兒,人家正經三朝元老之家,清貴無比啊。
蕭詢面色冷淡,不耐煩道:“你想不想做王妃?”
“不需多,只要告訴我,你想不想?”
他的王妃,說身份尊貴,出身不凡,自然是有的,否則,父王不會把她賜給自己,只可惜,王妃命不好,進他門不到半年,她那首輔祖父,就因病辭朝了。
而且辭了之后,兩個月之內就病死了,王妃的父兄,又沒什么能力,如今在朝中,也僅僅是三品官員。
說什么首輔之后,三朝元老,名聲好聽,對蕭詢的用處卻不大,很久以前,他就對王妃不滿,只是不曾處置罷了。
如今,利用她的名頭吊一吊柳清如,也是無妨。
蕭詢面色鄭重。
柳清如呼吸都急促了,黑夜中,她的眼睛燦燦發亮,里面充斥著貪婪和渴望。
“王爺,您這是為了什么?王妃做了什么錯處嗎?”
“您要妾身做王妃,要,要如何成事?”
“妾身又要為您做什么?”
天下沒有白來的午餐,區區一個側妃位置,都要她對曲秋彤卑躬屈膝,曲貴妃曲意奉承才能得到。
正妃,親王正妃,甚至未來有可能是一國之母,哪有可能從天而降?
她又沒美到傾國傾城,蕭詢也不曾對她表示出癡心愛慕。
肯定是有緣由的。
蕭詢要用自己做事,且必然很難,不過王妃之位的誘惑太大了,哪怕明知如此,柳清如依然狠狠心動。
“王妃進府數年,不曾為我育下子嗣,又嫉妒成性,容不下府中妾室,此等惡婦,本王容她不得,只因是父皇所賜,不能休棄,卻也可令她靜養,慢慢病逝……”
蕭詢隨意找了個理由,冷聲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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