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身那可憐的……”可笑的、可恨的、活該的,“文柏啊~~”
宋老太太嘆息。
隨著她的提醒,屋里賓客們都把目光投向了柳文柏的下半身,果然,那里濕呼呼一片。
嘶!
“柳世子是,是真的廢了啊!”
“唉,也是個青年才俊呢,居然,居然成了這樣,太可惜了。”
“可憐,可憐啊!”
“柳國公剩下一個中用的兒子,眼看成家立業,竟落了這么個下場,唉~~”
“御醫不是說,柳世子全身上下,除了些青紫之外,只有后腦勺有傷口,那模樣也是摔的,就,就……哪有這樣倒霉的,一個傷口就摔成殘廢了?”
“喝水還有嗆死的呢?上哪說理去?”
看見柳文柏失禁,經歷太子刺激,精神有些麻木的賓客們,終于有了柳世子真正癱瘓的真實感,他們竊竊私語,討論起來。
甚至有幾個兩家好友,上前攔著鎮國公,開始打圓場拉架了,“對對對,宋老夫人講得有道理,徐兄息怒啊!”
“對啊對啊,生氣也沒用啊!”
“先找回孩子要緊……”
“可憐我那如意侄女,日后要,要……”
守活寡了。
跟著個沒前程,沒未來的癱子,有什么幸福可?
都不知道能不能有個孩子呢?
有個跟鎮國公夫人關系好,看著徐如意長大的貴婦人,說著說著,忍不住抹淚。
鎮國公夫妻:……
???
“什么?”他們齊齊驚呆了,鎮國公直接把柳文柏扔到地上,沖著那位貴夫人,咆哮出聲,“什么癱瘓?什么廢了?”
“你們在說什么?”
“柳文柏他不是,就是,就是受傷而已嗎?”
“怎么會是五軟之癥?”
“天啊,徐公,你還不曉得嗎?”賓客們愕然,片刻,自有跟他關系好的,把柳文柏的情況,一五一十的跟他講了。
“人家六個大夫啊,都說了……”
“御醫下的結論也是……”
“反正就是,他,不行,以后,可能,反正就是廢了!”
當然也有那口才好,心腸軟的,好好語地勸他們,“你們也別急,趙院正那話,也未必真的準,柳世子年紀輕,身體底子肯定好,未來好好的治,慢慢的緩,說不定能緩回來,我們這些親朋好友,也能幫著找找神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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