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不允許!
蕭綽劍眉緊擰。
他嫉妒的都不叫‘余兒哥’,直接呼喚大名了。
“我,我……”柳長安茫然看著蕭綽,不明白他為什么強調這個?
她知道余兒是夫人的親生兒子啊?
還是她幫著找回來的呢?
所以,殿下說這些,是,是想要做什么?難道是,是……
“那個,殿下,我,我出身不好,不敢承夫人的愛重,做她的女兒。”
一想她身上有一半的血,繼續自柳修,柳長安就覺得,她臟了。
怪不得余兒哥會自卑自棄了。
攤上柳修那樣的王八爹,誰心里能舒服啊。
緣是她不配啊。
“孤不是那個意思!”蕭綽沉聲。
不愿聽她說這個。
小姑娘未來是要跟他并肩而立,做太子妃的人,她不配?誰配!!
天下沒有比她更配的了!!
蕭綽單方面決定著。
“那殿下您突然說這個……”到底什么意思啊?
柳長安越發茫然了。
從和柳余見第二面開始,她就已經認定了,那位是她哥哥,彼此接觸相交產生的全是親情。
她自然無法理解,太子那種,嗯,微妙的,介于吃醋和破防之間的感覺。
“您想對我說什么,直說就是了,何必繞著彎子,倒是讓我滿頭霧水。”
“您,您是不想讓我和余哥兒相處嗎?”
她思索許久,終是摸不清太子的外之意。
干脆直截了當地問。
是!
孤是!!
幾乎控制不住,蕭綽想這么回答,然而,想想剛剛小姑娘那自卑的話——緣是她不配。
他要應了,小姑娘會不會多想,覺得自己這樣多話,是看不起她,覺得她不配跟國公府公子交朋友。
鐘愛!!會讓人不自覺地,變得多思謹慎。
哪怕是當朝太子,一國儲君都不例外。
就算心里叫囂著,想讓小姑娘離柳余遠遠的,最好一輩子別跟他見面,別跟他親近,心里眼里只有自己,然而,一想小姑娘會因為自卑難過。
蕭綽把沖到喉頭的話,硬生生咽回去了。
“你,唉,罷了罷了,聽不懂就聽不懂吧。”
“日后,總有你明白的時候。”
“跟孤去請大夫吧。”
反正,小姑娘跟柳余,也只是‘親近’而已!!但對自己卻是真真正正的忠心耿耿,癡心一片。
他和小姑娘認識的,比柳余早多了。
小姑娘還曾扎進他的溫泉里,兩人‘坦然相見’呢!
柳余能比嗎?
他能嗎?
蕭綽昂頭,背手前行。
柳長安眼里的迷茫更重了,呆呆看著太子殿下,好像莫名其妙志得意滿的模樣,她狐疑的歪了歪腦袋。
殿下這是,這是?
什么毛病啊?
柳長安不懂。
不過,殿下既然不想聊了,她也不好勉強,只能滿頭霧水,提起裙擺,大步追上前。
兩人很快來到前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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