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大夏的規矩,面上有瑕疵,是沒有資格參加科舉的。
宋賓和宋世子毆打柳文柏時,單純用的就是拳頭,雖然鼻青臉腫,但養養就會好的,柳修哪怕心疼,也任由他們泄憤了。
但是宋氏!!!
那賤人居然用指甲撓人!!
文柏面上全是血痕,萬一留下傷疤,是要耽誤大事的!
“宋氏,我那么誠懇,那么卑微地求你了,你怎么能得理不饒人?況且,你生的兩個兒子,柳余殘廢,文瑞紈绔,文柏愿意叫你聲‘娘’,日后讓你誥命加身,那是他的孝順,是我的體貼,你別給臉不要臉!!”
“他那樣的人品,那樣的才華,是天下婦人求都求不到的好兒子!”
“秋彤是尊敬你,才愿意讓給你的!!”
不是為了燕王大業,不是礙于秋彤罪臣之女的身份!!
他怎么會愿意娶宋芷蘭?
那個蠢婦,又怎么配做文柏的母親?
他的文柏啊。
文曲星下凡!
狀元之才!
日后位列朝班,輔佐燕王登基為帝,就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重臣,柳家會因他而輝煌。
寧國公府,也會因他而封王。
燕王曾許過他,鐵帽子王。
大夏不滅,柳氏永存。
而他,調換了文柏,給了他嫡長子身份的他,是造就這一切的功臣。
那是多么的榮耀啊。
只是想想,柳修熱血沸騰。
他怎么容許宋氏毀了文柏!!
“你滾開,休要傷我的兒子!”
柳修猛然推了宋氏一把。
“畜生,你還敢傷人!!”宋賓連忙扶住女兒,抬腿踢向柳修。
柳修狼狽避開。
宋氏靠著父親,勉強站穩,她的眼球充血,慣來溫柔的面容都扭曲了,“你不想讓我傷你兒子,那就給我寫下和離書,簽下斷親文書,否則,咱們就魚死網破!!”
“不不不,是你死,我活!!”
“我會去敲聞登鼓,我去告御狀,我要讓你寧國公府不得安寧!”
“柳修,我知道你得圣心,我知道你交友廣闊,我也知道,你能把調換孩子之事,推到奴才身上,但是,私置罪臣之女為外室的罪名,我也能咬下你一塊皮來。”
“你的兒子,也會變成奸生子,被萬人唾棄。”
“想要保住你柳家的名聲,想要你的寶貝兒子好,那就乖乖答應和離,寫下斷關文書,開祠堂劃下余兒、文瑞和清如的名字,把他們給我。”
“那日后,你是想娶罪臣之女,還是想接著讓柳文柏做世子,都跟我無關了!”
宋氏沉聲。
曲秋彤聽到那個‘娶’字,眼里突然浮出抹異樣,她把哀求和期盼的眼神看向柳修。
柳文瑞卻是狠狠擰眉,瞳孔劇震。
不對啊,這個情況不對啊,揭穿了柳文柏的身份,不是應該他上位嗎?
他明明是府里唯一的嫡子了。
哪怕,哪怕娘堅持和離,也改變不了他的身份?怎么能開祠堂劃名呢?
他急急想說話,然而,看著桃林內的氣氛,終歸沒敢開口。
柳修臉色煞白,但看著宋氏冷漠的臉,終于不再勸了,只是恨聲說道:“宋氏,你,你會后悔的。”
——
一行人,至此離開杏花坡,去往蕭綽在此往的別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