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讓她感到既羞恥又無奈,她不禁在心里暗暗咒罵著自己,為什么會對這個男人如此敏感。
只是簡單的觸碰,她都不能自已。
她討厭這樣的自己。
等季司宸涂抹好藥,為了防止血弄在衣服上,還是貼了一層新的紗布。
他目光不自覺地滑過她裸露的背部,肌膚如玉,透著淡淡的溫潤光澤,在昏黃的燈光下更顯精致。
紗布外部,細膩的肌膚上有一顆淺淺的痣,他不由自主地放慢了動作,“這么漂亮的背,以后留疤就不好了。”
記憶中的桑榆晚很臭美,有一點傷口都怕留疤,如今背上有不少傷口,要是沒有恢復,疤痕會留一輩子。
記得她大腿上那塊燙傷還在。
鎖骨上還有一小塊粉粉的疤痕,當時看到她貼了創口貼。
這么多疤痕,都是這幾個月弄的。
也是這幾個月他回來的比較頻繁,這么一說好像他很晦氣,給她帶來了渾身的傷。
桑榆晚一只手在枕頭下緊緊握著,聽著男人的話,她心里五味雜陳。
聽著好像是在關心她。
可,季司宸怎么可能會關心她?
她沒有回,也沒有動作。
片刻后聽到身后窸窸窣窣的聲音傳進耳朵,“明天去趟醫院,早點休息。”
季司宸把醫藥箱收起來,看著床上的人,他臉色平靜,看不出一點情緒。
什么都聽不到,他便離開了臥室。
聽到關門聲,桑榆晚才起身找件睡衣穿上,男人走了,她什么都不懼。
明天去醫院,她卻不知道做什么。
翌日
桑榆晚下樓看到季司宸正坐在餐桌旁,身著剪裁得體的休閑裝,優雅地品嘗著早餐,舉止間透露出不容忽視的貴氣。
聽到腳步聲,季司宸抬起頭,目光與她相遇,僅僅只有片刻,他又低下頭繼續吃著自己的早餐。
桑榆晚落座,剛醒來沒什么胃口,什么都吃不下。
一早上混混沌沌,被季司宸帶著去了一家私人醫院,她在的地方一個病患都沒有,只有她。
季司宸讓她跟著醫生走,卻沒說究竟要做什么,直到醫生開始檢查,她才意識到自己是什么。
桑榆晚不禁苦笑,有什么意義?
坐在休息的等報告,季司宸卻坐不住,來回走動,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怕她第一次檢查報告造假?
還是怕最近幾次做愛沒有保護措施她會懷孕?
總不能是擔心她。
等報告出來,醫生搖搖頭回到座位。
“結果如何?”季司宸問。
醫生把報告給他,“上面結果顯示這位小姐子宮內膜受損,以后懷上孩子的概率不大。”
她簡單述說,簡意賅。
看著桑榆晚年紀不大,看報告上顯示才二十四歲。
季司宸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報告,啞著聲問:“以后都不會有孩子,是這個意思嗎?”
醫生:“不是不會,是概率不高。”
她遇到不少這樣的情況,沒有及時發現及時治療,現在來檢查,太晚了些。
懷孕概率不高,要真想要孩子,也不能不報一點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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