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延冷哼,“玩就玩,讓你看看我膽子多大。”
兩人說話超不過三句必斗嘴。
桑榆晚在一旁不知該如何,她記得周景延恐高,還不喜歡刺激的游戲。
聽著兩人斗嘴,她還是出于好心的關心,害怕可以不玩,不需要勉強自己。
周景延看到她手上的動作,不禁問:“這是什么意思?是不是關心我?”
就知道桑榆晚記得他不愛玩這些。
心里正沾沾自喜來著,被一道破壞氣氛的聲音打回原形,“晚晚說你菜雞,菜就別玩。”
周景延:“……”
下一秒鬼哭狼嚎,“不要啊!怎么能這樣說我,我要玩,在上面我還能保護你。”
樂寧:“……”
桑榆晚被他打敗,原本的壞心情一擁而散,捂著嘴偷偷笑。
他還是那個周景延,特別有趣。
周景延看到桑榆晚在笑,自己心情也跟著變好,拉著她往里走,嘴上碎碎念,“我們坐一起,你要害怕可以趴我懷里。”
桑榆晚:……
樂寧內心不斷腹誹,不要臉。
……
等她們這一趟停止下來,周景延跑到一旁抱著柱子吐。
桑榆晚見狀急忙跑過去,拍拍他的后背,眼底的關心掩飾不住。
樂寧嘴上嫌他菜,還是去買了水。
這么短時間內她又再次見識到了男人的無用。
周景延喝了幾口水,看著桑榆晚委屈兮兮的,“不好玩,我真的再也不要坐過山車了。”
他發誓,再坐他就是狗。
一個大男人在她們面前丟盡了臉面。
桑榆晚笑笑,似是安慰。
既然玩都玩了,她想干脆盡興玩一次,和樂寧商量去玩一些不算刺激的。
樂寧撇撇嘴,只好作罷!
不需要排隊的項目玩了幾個,最常見的打氣球,是周景延強項,全中,收獲了一只可愛的粉色熊娃娃。
把娃娃塞到桑榆晚懷里,又打了兩次,依然全中,都是大的沒法拿,和老板換了兩個小的。
樂寧終于對他好聲好氣,“槍法不錯,看來練的不少。”
周景延一臉自豪,“當然,老子可是有證的,這點槍法,都是小意思。”
最不值一提的獎勵。
國外可不只是打氣球這么簡單,他槍法能不好嗎?
樂寧沒當回事,看著礙事的娃娃,阻擋他們繼續玩耍的進程,“娃娃怎么辦,還有好多沒玩呢!”
都怪周景延,偏要拉著桑榆晚來打氣球,現在好了,多了一身累贅。
周景延把大的背到背上,他要帶回去陪桑榆晚,兩只小的直接送給了過路的小朋友。
頭靠在桑榆晚肩上,“我厲不厲害,快夸夸我。”
樂寧一抬手把他扇到一邊。
就想占便宜。
桑榆晚發自內心的笑出來,笑容如同春日里綻放的花朵,眼睛彎成了月牙,明媚而溫暖。
周景延見狀,心里像是被什么輕輕撓了一下,酥酥麻麻的,“晚晚,今天開心嗎?”
桑榆晚點點頭。
她張了張唇,想要回答,“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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