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人怕季司宸,他又不怕。
樂寧看了一眼手機,“等晚晚出來再說,我不想讓她回景苑,一定要把人看牢了。”
只要離婚協議拿到手,桑榆晚才能自由。
她清楚季司宸的為人,生活上能和煦的跟人相處,在圈內卻是令不少人畏懼的狠人。
以前太會偽裝,連她都被騙了。
道貌岸然的死渣男,人渣......
周景延原地打轉,心里焦急難耐。
等了差不多半小時,才等到桑榆晚出來。
他趕緊跑過去,看到桑榆晚悶悶不樂,“晚晚,和伯父商量的如何?”
桑榆晚搖搖頭,比前兩天還糟糕。
父親想著讓她回去求季司宸,可她求了沒用。
甚至不顧尊嚴向男人下跪,都沒能讓他放過盛安。
唯一的條件,她還沒能力做到。
季司宸剛陪林婉過完生日,這兩天肯定不會回景苑,現在回去也不一定能見到他人。
桑榆晚抬抬手又放下。
猶豫了片刻,又抬手開始比劃:可以陪我一起去醫院嗎?
她想再去檢查一下聲帶。
樂寧蹙眉,“去醫院做什么?”
周景延睜大眼睛,隨即跟著問:“怎么突然想著去醫院?”
額頭破皮讓她去都不去,現在又突然想去醫院。
桑榆晚艱難的扯出一個微笑,我想看看自己以后還能不能說話。
以前檢查過,醫生說她的聲帶沒有受損,只要練習發聲就有說話的可能。
可這已經過去了好幾年,她就有那么一次發出過聲音。
能說話的機會她覺得非常渺茫。
再檢查一次,如果情況糟糕一點,她就完全放棄了。
樂寧眉頭皺的更深,“醫生不說說過你是有機會說話的,我知道老師一直在教你,你也很想早點能說話,可是......這不能急于求成。”
當初她也在跟著,醫生說的話她印象很深。
桑榆晚又繼續比劃:老師教我一年,我沒能說出來一個字,估計她都覺得沒希望了。
“那又怎樣,跟季司宸待在一起我寧愿做個啞巴,”樂寧不許她說這么喪氣的話,“你聽說過環境因素決定心理嗎?”
這還是聽朋友說的,就跟養只寵物一樣,它覺得周圍環境安全,就會對人產生信賴,反之會應激,會躲起來不愿見人。
人也是一樣的,在一個壓抑的環境下是沒辦法讓自己開心的,甚至會越來越喪氣。
她覺得桑榆晚多少就是因為在季司宸身邊待得太壓抑。
有專業的老師教她發聲,一年時間還不能說話肯定和季司宸有關。
那么討厭的一個人,看一眼都容易得結節,別說還是夫妻。
桑榆晚搖搖頭,不懂她說的什么意思。
樂寧攬上她的脖子,“以后跟著我,保你每天心情愉悅,人只要心情好,就會想說話。”
她一開心就會有很多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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