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昨天,林婉生日。
視頻拍的也不清晰,有亂糟糟說話的聲音,其中短短幾個字,她也聽的出來,里面有季司宸的聲音。
看了一遍返回,心里不知是何感想。
她是難過的。
吃醋又嫉妒,唯一的理智告訴她,她沒資格。
看到樂寧的消息,半晌,她才回復:沒關系,那是他的自由。
我想……離婚了,你可以幫幫我嗎?
在景苑接觸的人很少,她下定決心離婚的話,要擬離婚協議,對這方面只是欠缺,所以希望樂寧能幫她找個律師。
過完昨天紀念日,她對這段婚姻就真的再也沒有任何期待了。
不會妄想季司宸能愛上她,也不會異想天開能和他做一輩子的夫妻。
樂寧:???
她不太相信是桑榆晚發的消息。
緊跟著又問:你真的想要離婚嗎?不是隨便說說?
我可以找律師,但最起碼讓我知道你們現在到底是什么想法。
視頻里的人確定是季司宸?他真的出軌了?
樂寧全是猜測,看到這個消息,比桑榆晚還著急。
這都什么事……
桑榆晚眼神黯淡,許久才回:新聞太夸張了,我想離婚,是深思熟慮之后的決定。
她不知道季司宸那樣的人會不會允許自己婚內出軌,但她知道,他們早晚會離婚。
新聞上那張照片明顯的錯位圖,她看得出來。
只是她很清楚,季司宸愛的是林婉。
在一起是早晚的事。
樂寧片刻也坐不住,我現在去找你。
桑榆晚握緊手機,不想讓樂寧來。
但對方根本不聽她的。
目前老師還在,萬一沒有上課被季司宸知道,肯定又會威脅她。
于是只好懇求陳老師,抬手比劃:如果季司宸問起有沒有上課,您就說和平時一樣可以嗎?
我不想讓他知道。
陳老師雖不明白什么意思,依舊笑著回:“可我每次來我們都在練習發音不是嗎?誰說只有和在學校上課那樣簽到點名才算。”
知道桑榆晚的問題出在哪里,所以她才沒有把桑榆晚和其他類似的病人分為一類,當然上課模式也大有不同。
桑榆晚:謝謝老師。
陳老師又問:“為什么不自己和他說清楚呢,有誤會是一定要說出來的,季先生也會手語不是嗎?為什么一直把事情埋在心里加重誤會呢?”
人與人之間建立信任很容易,一旦信任崩塌,之前所有的真誠都會被殲滅。
長著一張嘴,不就應該把話說出來?
這兩個人一個不能說話把所有事悶在心里,一個能說卻不說。
嘴毒往往占上風,也最容易把人推走。
桑榆晚苦笑著搖搖頭,抬手比劃:我們沒有誤會,只是有些話說不清楚。
說了也不會有人信,說了也說不清楚。
站在自己的角度,自己沒有錯。
其實誰也沒有錯,但誰都有責任。
如果能和季司宸說清楚,他們怎么會落到如此陌生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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