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又覺得惋惜,燒了那么多菜,今天肯定要浪費。
桑榆晚苦澀笑笑。
接個電話出去,那頭的人是林婉才能讓他急匆匆從家里離開。
這么晚了,他們見面能做什么呢?
從那天從季家離開之后,他們應該一直在一起吧!
白天是上級和秘書,下班后一起回住的地方,每天形影不離,感情肯定也會快速回溫。
想到自己的丈夫時刻和前任在一起,胃里感到陣陣惡心。
喝口水強忍下來,看著面前豐盛的飯菜,拿起筷子夾了不少菜在碗里,端起碗瘋狂往嘴里塞。
吃的太急有點反胃,起身跑到垃圾桶旁干嘔,過了片刻回到餐桌又接著吃,張媽見狀攔住她繼續進食,“您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剛才看著還好好的,吃飯突然干嘔。
都是很普通的家常菜,也沒有腥味,若不是身體不適,怎么會這樣。
桑榆晚喝水漱漱口,搖搖頭表示自己沒事。
冷靜下來她竟沒有一點胃口。
“看您最近胃口不佳,明天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張媽很是擔心的問。
家里總共就兩個傭人,她主要照顧桑榆晚,三餐要達到標準,看著飯菜剩下的越多,心里就越擔心。
浪費食物不說,身體才是最重要的。
桑榆晚抬手比劃:是我吃太急了,不用去醫院。
她笑笑繼續比劃:托盤清洗好了嗎?我一會準備做甜品。
一刻也不想在家閑著,腦子里亂七八糟的畫面讓她完全變得不像自己,季司宸不讓她擺攤推掉老師,大不了等老師走后下午再出去,少做點就行。
張媽面色沉重,想要再說些什么,看桑榆晚如同小雞進食,又覺得自己過于啰嗦。
一個語障礙的人不愿意表達出內心真實感受,心里肯定悶了很多事。
飯菜三分之一都沒有動,桑榆晚吃了幾口開始去做甜品,這次弄得少時間就縮短了。
給喬沅發消息讓她下午來接自己,可以睡個懶覺。
至于接了季氏的大單,還是準備見面之后說。
等一切弄好回到臥室,躺在床上時又開始胡思亂想。
一夜難眠!
翌日
桑榆晚早早起床,眼底黑眼圈很重,整張臉蒼白沒有一點血色。
化了淡妝讓自己看起來有點氣色,下樓吃過早餐就看到教她發音的老師已經來到景苑。
每天三個小時的發音練習,讓人如坐針氈。
老師看起來四十出頭的年紀,面容和善,每次和桑榆晚交流都帶著笑意,聲音清晰溫和。
“運用口腔和喉部肌肉,不著急慢慢來,”她耐心地糾正著桑榆晚的發音錯誤,引導正確的發音。
桑榆晚認真地聆聽著老師的指導,努力學著老師說的發音方法。
唇瓣張合,到最后還是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很努力的在練習,可惜沒有任何作用。
她垂下眼眸望著地面,還是不行,感覺有東西堵著喉部。
發音方法正確,話到嘴邊卻發不出聲音,喉嚨像是黏在一起,怎么用力都扯不開。
“什么都不要想試一下,不要給自己太大壓力,”老師溫聲細語安慰。
桑榆晚搖搖頭。
抬手比劃:我覺得沒什么效果,再怎么努力也不可能和正常人一樣說話。
老師臉色頓時一黑,“不準這么說,你的聲帶沒有受損,能說話是早晚的事,要是你自己先一步放棄,可能就真的再也沒有希望了。”
無論是從醫還是后面做私教,她最不想聽到的就是放棄二字。
明明還有很大的希望,卻自暴自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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