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對方是季司宸,他不宰一筆都對不起自己。
季司宸輕嘆,“給我帶一瓶。”
他說完一句,伍川在電話瞬間爆炸,“你喝個屁,再喝酒你就這輩子都別想著見桑榆晚。”
“……”
“給我等著。”
伍川撂下一句話,掛掉了電話。
季司宸扔下手機,雙眼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仿佛那里藏著能吸走他所有思緒的黑洞。
胸膛微微起伏著,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竭力維持著生命的火種,而那火種,正隨著他無盡的思念緩緩熄滅。
兩個小時后
房間內,電鋸的嗡鳴聲驟然響起,如同野獸的咆哮,撕裂了周遭的寧靜。
火花四濺中,鋒利的鋸齒狠狠啃咬著冰冷的鐵鏈,每一次咬合都伴隨著金屬的哀鳴。
伍川帶來的人,戴著防護面罩,鐵屑紛飛,空氣中彌漫著刺鼻的金屬味,季司宸緊緊盯著這一幕,心中涌動著復雜的情緒。
終于,伴隨著“咔嚓”一聲清脆,腳腕上的鐵鏈斷裂。
伍川躲得老遠,聽到聲音停止他才走近,看著斷裂的金屬,“早知道讓他用鋸齒把腳切掉了,好可惜。”
他深表遺憾。
季司宸抬眸瞥他一眼,“你很遺憾?”
伍川摸摸鼻尖,“開玩笑,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不遺憾。
季司宸白他一眼,站起身活動活動雙腿雙手,在床上幾乎躺到現在,他感覺躺了一個世紀。
那人在收拾一地狼藉,季司宸準備出門。
伍川見狀急忙喊住他,“你就這樣出去?人還在外面呢!”
不得不說老頭子事做的挺絕,鑰匙都不留。
真不怕季司宸出點事,幾個保鏢在這無能為力。
“在外面不挺好?我手癢……”
季司宸說罷打開從里面反鎖的房門。
聽到動靜的兩個保鏢轉頭與季司宸剛好對上,“少……少爺?”
季司宸面無表情,二話不說將二人撂倒在地,一頓狂踹對方也不敢還手。
“……誰電的我。”
保鏢在地求饒,“饒命啊少爺,老爺的命令我們不敢不從。”
季司宸腳上用力踹了幾下,“我問是誰電的我,怎么不加大電伏直接把我電死。”
他現在腰酸的厲害。
“那人跟著老爺回去了,我們只是負責在這里看守。”
另一個人也急忙附和:“對對對,不是我們,少爺饒命。”
季司宸眼神冷冽,仍不解氣。
又踹了幾腳,怒喝道:“滾出去。”
兩個保鏢連滾帶爬的離開。
等人消失后,季司宸也不管臥室里的人,直接下了樓。
看熱鬧的伍川急忙追上去,“你干什么去?眼看天就黑了,別說你就這副鬼樣子出門。”
季司宸理都不理他一句。
徑直下樓!
客廳里還有布置好的氣球,沙發上也有已經泄氣的,明明這里有她的氣息,他卻覺得死氣沉沉的。
把所有東西都拿刀劃破,很快弄了一地。
騙子
說好陪他過生日的,結果連句生日快樂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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