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愛的人,這里我也沒有覺得壓抑。桑榆晚比劃著解釋,她不敢讓人知道自己喜歡季司宸。
她很慫,慫到不敢讓人知道她對季司宸存有愛意。
被男人知道,她的愛會被羞辱的無處容身。
陳老師皺著眉頭。
徐浩飛目光中帶著審判,“撒謊的人愿望不會成真的。”
桑榆晚蹭一下站起身,盯著面前這個奇怪的人。
她想解釋,結果半天手都不給力。
撒謊的人愿望不會成真。
本來就不會成真的奢望,憑什么輪到一個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來提醒她。
沒在這里繼續待,接下來的課都不想上,酸痛的雙腿支撐她一拐一拐地上樓。
如今的她像是生活在布滿條條框框的家中,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不知曉。
沒有季司宸的允許她仿佛不能有一點自由。
看著她上樓的背影陳老師嘆嘆氣,對著身邊人毫不客氣道:“你說話還是這么欠。”
哪有人當著人家的面說愿望不會成真這種話,跟詛咒一個病人永遠治不好病有什么區別。
“好不容易和她相處更近一步,全被你毀了。”
徐浩飛攤攤手,“我說的是實話,她比你想象中還要嚴重。”
陳老師問:“怎么說?”
徐浩飛看她一眼,“一個小時過了,要加錢。”
“......”
陳老師噎了一下,“誰給你錢,今天免費出診。”
“那你這雇主可真摳門,這點錢都不舍得,”徐浩飛悠閑的看著桑榆晚剛才的答題,不禁搖頭,“等人真有大問題就后悔去吧!”
這張試題如果有評分,連五十分都拿不到。
雖不會讀心術,但他會識人辯事。
這么多年的經驗告訴他,桑榆晚說不出話的原因不在于她本人。
陳老師瞅著他,“有什么問題,我可不想聽你這心理醫生說出不好的話來。”
自己也是個醫生,但她還是怕心理醫生嘴里說出來的每一個字。
感覺讓人看不到希望。
“沒什么問題,以后可以讓她多接觸一些對身心健康有益的人群和小動物。”
住大別墅,家里還有傭人,車庫四五輛豪車,這樣的生活如果過得不好,那就是周圍的人造成的影響。
如果兩者不能全,首先還是先讓自己活的像自己。
陳老師張張嘴剛要說話又被他打斷:“向你雇主好好匯報一下今天,不給錢你可欠我一個人情。”
好不容易有的休息,就這樣被拿來浪費了。
陳老師白他一眼,就知道錢。
現在人都不理她了,以后還怎么建立信任。
要不是臨時打電話讓她帶人過來,她還不稀罕呢!
還好不嚴重,自己心里也安了下來。
看著桑榆晚消失的樓梯口,她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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