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這話,許鴻途的表情一片鐵青。
“你都叫不回來,我去有什么用?”
“該死的!這孽畜到底哪根筋不對,為什么突然對你這么絕情?”
說到這里,許鴻途的目光,犀利地盯住了女兒。
“對了,之前楚遮天說過,城城可能不是他的種。
你實話告訴我,到底怎么回事?”
許如煙跟張北臣之間的那點破事,許鴻途也略知一二,但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但他也沒想過,孩子都是張北臣的。
“我……”
許如煙臉上,閃過一抹心虛。
一副,支支吾吾的樣子。
許鴻途見狀,哪還不明白怎么回事。
“你……”
“怪不得楚遮天如此決絕!他肯定是發現了什么。如煙!你就算跟北臣玩玩,又怎能如此沒有分寸?
甚至,還能讓楚遮天發現端倪?”
“現在他不肯回來,萬化聚靈陣怎么辦?我這個峰主之位,又怎么辦?”
許鴻途面色鐵青道,臉上盡是憂慮和惱火。
許如煙卻仿佛同樣委屈。
“就算城城是北臣師兄的種又怎么樣?他楚遮天只是一介草根,要不是宗主和曾祖逼我,我才不會嫁給他。
能讓他陪在我身邊五年,就是他天大的福氣了。
就因為孩子不是他的這點小事,他就要跟我斷絕關系,就可以說不愛就不愛我了嗎?”
話音落下,許鴻途看著自己女兒的眼神,似乎都透著一抹古怪。
只感覺這番話,是怎么能從一個正常女人嘴里,說出來的?
小事?
盡管許鴻途依舊對楚遮天這“孽障”恨之入骨,但不得不承認,五年來女兒真的被他慣壞了。
“行了,先別說這些了。”
“還是想想辦法,怎么把他弄回來吧。”
許鴻途搖了搖頭,也已經無力反駁。
許如煙哼了一聲,咬牙切齒道:“爹,還是別白費心思了,楚遮天活不過七天。到時候他一死,曾祖也不會再因為他,讓你丟掉峰主之位了。”
“哦?他活不過七天?”
“怎么回事?”
許鴻途聞,頓時一臉驚疑。
于是,許如煙就把之前在“青鳶府”發生的事,跟對方講了講。
聽完之后,許鴻途頓時眉頭緊鎖。
“這個孽畜,真是不知死活。”
“不過七天時間,應該還來得及。”
“死之前,讓他再回來給萬化聚靈陣,注入一次萬化本源。”
“你叫不回來的話,晚上讓你妹妹去試試吧。算算時間,今天如云也該出關了。”
聽見這話,許如煙的臉色頓時一片冰寒。
跟楚遮天成婚以來,要說他們一家誰對楚遮天態度最好,既非她這個正妻,也不是許鴻途這個老丈人。
而是,她妹妹許如云。
不知道是因為從小到大,什么東西都喜歡跟她這個姐姐搶的緣故,還是說許如云真的對楚遮天心存好感。
五年來在這個姐夫面前,許如云一直都表現得無比親近,甚至可以說是……主動。
以前,也就是楚遮天滿心滿眼,都是她許如煙。
所以對于這個小姨子的“主動”,一向敬而遠之、適可而止。
但現在,楚遮天卻跟她……斷絕關系了。
一旦妹妹……
想到這點,不知道為什么,許如煙心里就一陣膈應。
讓妹妹去試試挽回楚遮天?
還今晚去?
這是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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