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上午,巳時!
懲戒堂!
問心大殿!
賀守正這位堂主,高坐堂上,面容肅穆。
宗主月水寒、大太上白常青、二太上許北望、四太上姬銀蓮,親自從旁監審!
而楚遮天……赫然被戴上了一副寒鐵打造的枷鎖,立于堂下。
他的旁邊,正是白凌風的尸體。
而大殿當中,也圍坐了一群有資格,或者有必要在場“旁聽”的人員。
只見白凌風的正妻鐘晚粼,以及一眾白虎峰的人,都紅著雙眼盯住了楚遮天。
仿佛,已經認定對方就是兇手,要把他生吞活剝似的。
包括監審席上的白常青,看著楚遮天的眼神,也透著一抹寒意。
死掉的白凌風,正是這位大太上的“族孫”!
而月朝露以及她的幾位親傳弟子,則為楚遮天捏一把汗。
悅悅在懲戒堂的命令下,也被章大雷抱過來了。
小家伙眼淚汪汪地看著爹爹被戴上了枷鎖,小臉上滿是擔憂。
二太上許北望,此時直接起身,提出了質疑。
“賀守正,你有什么權利給楚遮天戴枷鎖?
現在的他只是有嫌疑,并沒有斷定就是真兇。
還不趕緊解開?”
他專門跑過來監審,就是為了給楚遮天撐腰,怕對方受到什么不公的對待。
過來之后,果不其然。
憑什么還沒定罪,就給戴上了枷鎖?
“這……”
賀守正聞,表情頓時有些為難。
“北望,這次死的乃是一峰之主,事關重大!
楚遮天是最大的嫌疑人,再怎么謹慎都不為過。
如果他沒罪,戴一會枷鎖也沒什么。
如果真是他,自當防患于未然!”
話音落下,白常青針鋒相對道。
“你!”
許北望頓時氣得臉色漲紅。
楚遮天這時微微一笑:“曾祖,無妨!待我證明清白后,相信大太上會給我一定的補償。
對吧,大太上?”
白常青聞,不置可否地冷哼了一聲:“你若真能洗脫嫌疑,自然會補償你。”
許北望這才罵罵咧咧地坐了回去。
“白常青,這可是你說的!”
“若證明遮天不是兇手,你說什么也要將那把天品“游龍劍”拿出來當做補償!”
白常青瞥了他一眼,不咸不淡地“呵呵”了一聲。
“等他能自證清白再說吧。”
就在此時,一道充斥著濃濃恨意的聲音響起。
“他就是兇手,還想自證清白?”
“整個太虛宗上下,除了楚遮天,誰還會在這個時候,害我夫君性命?”
說話的,正是鐘晚粼。
這女人先是痛失愛子,接著丈夫又成了寡婦。
此時此刻,對楚遮天可謂是恨意滔天!
“白夫人,沒證據可別血口噴人。”
“你憑什么認定,我徒弟就是兇手?”
月朝露馬上嗤笑出聲,撇撇嘴問道。
“你說呢?這狗賊跟我夫君剛剛定下“歸墟之戰”,凌風就慘遭暗算。
這世上,哪有這么巧的事?”
“而且經過調查,凌風在死前中了暗夜宮的“蝕骨散”。”
“好死不死的,整個太虛宗只有楚遮天跟暗夜宮存在聯系。”
“他女兒,不就是暗夜宮培育出來的“魔種”嗎?楚遮天這狗賊,肯定早就跟暗夜宮暗中勾結了。”
“所以,才能搞到這“蝕骨散”!”
鐘晚粼辭狠辣犀利。
而她提出的這些疑點,也的確把一切矛頭,全都指向了楚遮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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