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充斥著某種報復般的快感!
“哎呦?還沒死呢?”
“還真是耐折騰。”
“月朝露,怎么樣?我這個設計是不是很用心?”
“我廢了你姐的手腳,割了她的舌頭,把她關在下面。讓她每天晚上,都聽著我和別的女人歡好!”
“哈哈哈……”
刷!
月朝露猛然回頭!
看著鐘萬海的眼神,帶著徹骨仇恨。
“為什么?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姐?”
“就因為鐘晚粼死在了太虛宗,你就對我姐做出這種畜生不如的行徑?”
聽見這話,鐘萬海臉上,也浮起一抹無比怨毒的表情。
“我當然不單為了給晚粼報仇!”
“你知道這幾十年來,你姐又對我做過什么嗎?”
“從她懷孕開始,她就每天在我的飯菜酒水當中,摻入“絕嗣散”!”
“我他媽妻妾成群,但這么多年來,卻只有她給我生了一個兒子!我一直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甚至以為是我的身體出了什么問題!”
“原來,就是你姐這個賤人搞的鬼!”
“這賤人讓我斷子絕孫,我就要讓她生不如死!哈哈哈哈……”
月朝露咬牙切齒地瞪著鐘萬海,怨恨而又譏諷道:“還不是因為你,從來都沒把我姐當人看!這都是你的報應!”
對于月朝霞偷偷給鐘萬海下藥這事,月朝露之前來天刀門看望姐姐的時候,對方曾經跟她提過。
因為從嫁給鐘萬海那天起,月朝霞就開始遭受對方的各種虐待。
鐘萬海仗著天刀門比太虛宗強大,自身實力也遠遠凌駕在月朝霞之上,便對這個妻子非打即罵。
甚至為了滿足他某種扭曲的心理,對月朝霞進行各種侮辱虐待。
這讓月朝霞感覺自己,早晚會死在鐘萬海手里。
為了給自己兒子留條后路,她要確保鐘萬海只有一個孩子。
如此,兒子才可能得到鐘氏一脈的關愛和重視,不至于“子因母賤”,也被鐘萬海殘害虐待。
“報應?”
“那她現在這樣,也是咎由自取!”
“還有你這個賤人!你們姐妹倆……都是賤人!”
“你們今天,都別想活著離開天刀門。”
“有本事,你現在就殺了我!”
鐘萬海感受到渾身上下傳來的劇痛,無比怨毒地沖月朝露咒罵道。
“姐!我帶你……回家。”
月朝露深吸了一口氣,忍著馬上就將鐘萬海碎尸萬段的沖動,想將姐姐扶起來。
但就在此時,一道冷厲的聲音突然響起!
“月朝露,我知道你在里面!”
“出來!”
這道聲音,哪怕隔著地下密室,都清晰地穿透了進來。
顯然,說話的是一位絕頂高手!
“姐,你先在這里等我一會兒!”
月朝露臉色連變!
沖姐姐交代一聲之后,便拎著死狗般的鐘萬海,來到了外面的院子。
只見此時,這院落四周都已經被天刀門的人給圍了起來。
為首的,是一名身高九尺,無比雄壯的男人!
正是現任天刀門主,鐘狂梟!
對方那一雙銅鈴般的眸子,落在鐘萬海身上后,頓時瞳孔劇縮。
見到兒子這慘不忍睹的模樣,他身上頓時騰起一股濃烈的煞氣!
“月朝露,你怎么敢的?”
“還不放開我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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