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但不能輔助她修煉,而且實力似乎也就那樣兒。
雖然放眼青龍峰甚至整個太虛宗,不到四十歲的年紀,達到先天也算是“天才”了。
但跟楚遮天,卻沒得比。
現在隨便碰上一個墨羽宗弟子,也被一招秒殺?
不過話說回來,這陰柔青年的實力,竟然如此驚人。
“混元三重?”
“你到底是誰?”
這時,許鴻途看著陰柔青年,也驚呼出聲。
陰柔青年一臉傲然,囂張跋扈道:“混元三重,就讓你們很震驚嗎?也對,你們太虛宗年輕一代,實力最高的也就是先天吧?
嘖嘖嘖,真是個垃圾宗門呢。
而我墨輕塵,在墨羽宗,也只是排名第七的三代弟子而已。”
說罷,他斜眼看向張北臣,吐了口唾沫道:“這種廢物,也敢跟我叫囂?可笑,可笑!”
噗!
聽見這話,張北臣怒急攻心,又是一口血噴了出來。
本以為自己突破先天,在年輕一代當中,也是罕逢敵手了。
卻沒想到,非但沒能在師尊和如煙師妹面前展現威風,反而被人如此羞辱。
而許鴻途重重冷哼道:“小兒,休得放肆!混元三重就可以讓你為所欲為么?”
“此乃我太虛宗勢力范圍,就算墨羽宗再強大,也輪不到你們在此搶占關卡。
甚至,傷我太虛宗弟子!”
“今日,我許鴻途就替墨羽宗,好好教育教育你!”
嗡!
話音落下,許鴻途氣勢勃發。
混元七重的威壓,朝著“墨輕塵”,也就是陰柔青年籠罩了過去。
他乃青龍峰主,更是身后上萬青龍軍的“總領”。
此時關隘被占、駐守人員被俘、親傳弟子被人打傷,許鴻途勢必要找回場子。
否則他這個青龍峰主,豈不是顏面盡失、威嚴掃地?
“原來是太虛宗青蟲峰的峰主啊?久仰!久仰!”
“只可惜,我墨老刀的徒弟,你還不配教育。”
但就在此時,一道輕蔑而戲謔的聲音響了起來。
與此同時,另外一股更加強大恐怖的威壓,彌漫當場。
“結丹七重?”
“墨羽宗的刀長老?”
許鴻途驚呼出聲,本來要出手的動作,也直接憋了回去。
那張臉上的表情,變得驚悚而恐慌。
許如煙和身后的眾多青龍峰高手,也都臉色大變!
噗!
張北臣也被結丹境的恐怖氣勢所懾,又是一口血噴了出來。
這一會兒噴的血,趕上很多女人一年的量了……
“真是榮幸啊!”
“我一個小小的墨羽宗結丹境的長老,竟然能被太虛宗的一峰之主叫出名號。”
墨老刀,也就是高瘦中年人,語氣戲謔地說道。
“不敢當!”
許鴻途被諷刺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最后卻不得不收斂氣勢,拱了拱手問道:“不知刀長老占據我太虛宗下轄的關隘,所為何事?
太虛宗跟墨羽宗向來,井水不犯河水吧?”
墨老刀呵呵一笑,不咸不淡道:“也沒什么!就是我宗圣女墨青妃,前兩天在這金虹山脈玩耍,不小心弄丟了一支玉簪。
所以,我墨羽宗要臨時封鎖這里搜尋玉簪!”
說著,他沖許鴻途咄咄逼人道:“怎么,許峰主有意見么?”
這番說辭,與其說是“解釋”,倒不如說是侮辱。
就仿佛在指著許鴻途的鼻子問:我墨羽宗就是牛逼,隨便找個借口,就能在你們太虛宗的地盤上為所欲為!
你敢怎么樣?
許鴻途聞,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難看。
雙手,都被氣得微微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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