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百姓一畝地才掙幾個錢?”
“這筆賬,誰都算的清楚,只是有人故意不算而已。”
蘇穎張了張嘴,卻一句話都沒說。
潘億年笑了笑,“是不是感覺哪里不對,卻又說不出來?”
蘇穎點了點頭。
潘億年笑道:“那我們說個直接點的。”
“禁止上墳燒紙。”
“這一點,雖然還沒有全面落實,但是有些地方已經開始了。甚至,還被一些別有用心的專家,定性為陋習。”
“嘿,祖宗祭祀,可是我們整個民族文化,最重要的組成部分。如果連這個都禁了,大家以后想爸媽了,怎么辦?難道只能學西方上墳擺鮮花嗎?”
聽到這,蘇穎急了,“這個不對,就算有些地方存在特殊情況,也決不能一刀切。”
潘億年點了點頭,“你信不信,以后肯定會?”
蘇穎連連搖頭,“這絕不可能。”
潘億年沒有爭辯,雖然這件事在后世罵聲一片,但是卻沒辦法拿出來說事。
潘億年只是笑著搖了搖頭,“我再問你一個問題,你怎么看待中醫?”
蘇穎低頭沉思了一會兒,“中醫見效比較慢,而且里面很多理論沒有經過科學論證,筋脈穴位,也無法通過解剖的方式找到……”
蘇穎的話還沒說完,潘億年就哈哈大笑起來。
直到蘇穎氣惱地伸出纖纖玉指,擰住了潘億年的腰間軟肉,潘億年這才收斂了笑聲,“蘇穎,我問你,什么叫科學?沒有驗證的,就是偽科學嗎?”
“這個問題,我們沒必要深入糾結爭論。”
“我只說,三點。”
“第一,中草藥和藥方,能不能治病?”
“第二,中醫針灸、推拿、正骨等技藝,能不能治病?”
“第三,中醫同樣有外科學,歷史還極其悠久,為什么沒人去說?”
“第四,中醫、西醫都有治不了的病,都有人渣敗類,為什么某人,只盯著中醫?”
“第五,既然中醫是糟粕,是迷信,為什么小腳盆子一直偷偷摸摸地收購民間醫書和古方,甚至在國際上注冊專利?為什么棒子和小腳盆子,專門開設了大學和專業?”
蘇穎眉頭越皺越緊,可那雙藏在黑框眼鏡后面的眸子,卻越來越鋒利。
她隱隱已經想到了某些問題,卻不明確。
潘億年繼續說道,“如果這還不夠厚直白,那我再問你幾個問題。”
“為什么國內傳統節日,是迷信,是糟粕?外國的不是?還要大張旗鼓的過圣誕節、萬圣節、愚人節?”
“為什么中式婚禮,是封建糟粕?外國的卻不是?反而把曾經的孝服穿在身上,當婚紗?”
“為什么我們的神話傳說,是迷信、是糟粕?而國外胡編亂造的二次元,反而成了時尚?”
“為什么中式占卜、算命,是迷人、是糟粕?國外的星座、卡牌反而大行其道?”
伴隨著潘億年一個接一個的問題,蘇穎眼底光芒越來越亮,也越來越鋒利,最后更是目光冰冷的吐出八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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