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穎再搖頭，伸出第三根手指，“第三，你口中那些大院里的青年才俊，又有幾個，能有一腔熱血？”

柳青，“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那是愚蠢。”

蘇穎，“媽，你被捧得太高了、太久了。你寧可抬著腦袋，去看那些趴在高處不動、甚至還在走下坡路的蠅營狗茍，也不愿意低頭去看，正拼命沖刺蠶蛹……”

柳青不屑冷笑，“哼！莫說蠶蛹，就算是金鱗，沒有供養，也只能變成漁夫的盤中餐……”

聽到這話，蘇穎搖了搖頭，看向柳青的目光，第一次露出失望之色。

原本，她還想提醒母親，讓母親往潘億年身邊看看。

上到國家級實驗室，下到國廚傳人、正瘋狂成長的商業奇才、天王巨星華仔……

這么多人都匯聚在潘億年身邊，難道還不足以說明問題嗎？

更別說，就連父親蘇東昌，也越發看好潘億年的未來。

可現在，她不想說了，也不想過早地暴露潘億年的底牌。

也許，讓潘億年狠狠抽幾巴掌，才能把母親給抽醒。

一念至此，

蘇穎直接轉身離開。

柳青，緊緊盯著蘇穎離去的背影，曾經氣質高雅的眸子，變得如同八婆妒婦一樣短淺刻薄。

“蘇穎，早晚有一天，你會明白我的一番苦心。”

“這一次，潘億年確實贏了。”

“但他，也僅僅贏了一小步而已。”

“他的手段，太過小家子氣，就算礙于華仔的影響力，霸主網絡請不到港臺明星代，也能找來大陸明星。”

“有著巴氏集團和某想做后盾，他贏不了，新生網絡贏不了。”

“因為，高層決不允許，一個正蓬勃發展的產業，被一個沖動易怒的泥腿子掌握話語權……”

剛剛走到樓梯口的蘇穎，微微一怔，“媽，我們拭目以待。”

……

沒錯，就是拭目以待。

等蘇穎換下長裙，穿上肥大的衣服、戴著大大的黑框眼鏡，出現在舞臺下面的時候，潘億年已經被迫演唱了四五首歌。

別說下面群人和南大師生們了，就連華仔，都在起哄，讓潘億年再來一個。

沒法，沒有人能拒絕經典原創歌曲的魅力。

“沒了，真沒了，被你們榨干了。你們別忘了，今天是華仔的演唱會，老起哄我唱歌，是不是太過分了？”潘億年一邊擦汗，一邊吐槽。

臺下眾人，“不過分，我們愿意。”

快要進化成另類街溜子的華仔，也跟著點了點頭，“不用唱歌，還能賺錢，挺好。”

臺下，哄笑一片。

“……”

潘億年看著開始推開新世界大門的華仔，嘴角抽搐不斷。

特么的，這可是伍佰的專利。

你搶人家未來的飯碗，合適嗎？

“對了，大家知道華仔為什么愿意代新生網絡嗎？欣賞我，敬佩我，那是扯淡，最主要的原因是，我給他一首歌，他才見獵心起的。你們想不想聽華仔的新歌？”潘億年看著出現在臺下的蘇穎，懶得再賣苦力了，干脆直接把華仔給賣了。

“想，想，想！”

“新歌，新歌，新歌！”

華仔眼見潘億年真撂擔子了，便緩緩朝著舞臺中間走去。

每走一步，華仔臉上的笑容，就消散一分。

臉上的疲憊，就多一分。

就連原本挺直的脊梁，也慢慢駝了下去。

不知不覺間，粉絲們沒了聲息，心口好像還被揪了一下子。

就連原本打算離開的柳青和巴立剛，也各自停下了腳步，神情越發凝重間，翻看著手機通訊錄，眼底閃過一抹厲色……

與此同時，剛剛下的潘億年，也看著突然炸響的手機，臉色驟變……

“這……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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