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億年接著搖頭,“昨天的事,是你指使的吧?雖然劉經理把所有的事擔下來了,但是你說他會不會留下了什么證據?”
“我……”巴立剛的臉,“唰”的一下子就白了。
人在危難的時候,本就容易多想。
現在,被潘億年這么一說,他突然覺得劉經理不可信了。
最關鍵的是,他不敢賭。
“100w,錢到兩清。”
潘億年這話一出口,就驚起一片抽涼氣的聲音。
哪怕放在物價飛漲的后世,100w對于普通老百姓來說,都是一個天文數字。
更何況,還是1998年。
巴立剛當場就急了,“潘億年,你真當我是傻子嗎?100萬?你怎么不去搶啊!”
潘億年,“搶劫違法,你賠償,我拿的天經地義。”
巴立剛,“你……”
潘億年,“到底行不行,行,咱們現在就去銀行,現場轉賬,現場簽訂諒解協議,李所長當調解員。不行,咱就一拍兩散。”
巴立剛氣得直喘粗氣,“你……”
潘億年二話不說,扭頭就走。
“別,我給,我給你。”
巴立剛看著潘億年的背影,氣得嘴角溢血。
如果可以,他一分錢都不想給潘億年。
可正如潘億年多說,他賭不起,他也不敢賭。
所以,他只能認栽。
而潘億年卻是微微一愣。
臥槽,要少了。
在這一剎那,潘億年立馬就想反悔。
可看著巴立剛嘴角的血跡,卻又不得不放棄了這個念頭。
沒法,誰讓他心善呢!
嘖嘖……
一百萬啊!
是啊,100w啊!
這一刻,所有人都被驚到了。
李所長、干警,以及坐在警車里的那對三十多歲的夫婦和小男孩,全都傻愣在了原地。
……
“呃……”
潘億年上車后,看著后座上的年輕夫婦,再看看坐在兩人中間小男孩,猛然扭頭看向李所長,“李所長,他們……”
李所長,點了點頭,“他們就是小男孩的親生父母。是來感謝你的,你打報警電話的時候,我們正好在路上。”
“怪不得。”潘億年。
堪堪回神的年輕夫婦,連忙沖著潘億年道謝。
“小潘總,我們這次過來,除了想要親自感謝您一下之外,還想邀請您參加我們這一支的祭祖大典。”年輕男人說著,就把一封特制的邀請函遞給了潘億年。
“這……”
潘億年看著邀請函上的落款,一下子瞪圓了眼珠子,指著后面的墮落街,問道:“你們這是這條街上的原住民?”
年輕男人,緩緩點頭,“我們兩個都是,您不僅僅救了我們的孩子,還救了廖婆婆的孫女,這對我們整個分支來說,都是天大的恩情。我們族老決定,在十五天后,開祠堂祭祖。告慰先祖,您對我們這一支的恩情,還請小潘總務必答應。”
“十五天后?嘶……這個時間,有點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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