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生網絡,難道腦子進水了嗎?
放著便宜的品牌機不要,非要用品質不如某想的清北一方?
“這不可能,我要求公開清北一方的投標清單,否則我們某想不介意向法院提起訴訟,恐怕你們枉顧加盟商利益,暗箱操作!”
周南猛然立身而起,指著覃琴怒聲咆哮。
覃琴嘴角一勾,當著眾人的面,拍了拍手。
緊接著,就有人拉窗簾關燈。
咔嚓……
伴隨著燈光熄滅,主席臺上的投影儀亮起,一份跟某想相差無幾的投標清單,就呈現在雪白的幕布上。
“整體報價5300,我們某想只要5000,你還有什么可說的?”
伴隨著周南的質問,宴會廳里就跟飛進來成百上千只蒼蠅一樣,議論聲一片。
覃琴拿起一根激光筆,點在了幕布上。
“周總,請你看清楚再說話,否則我不介意把你驅逐出會場。”
“你……”
周南一臉驚怒,可下一秒,就呆住了。
原本因為氣憤而漲紅的臉頰,更是肉眼可見地褪去了血色。
統一生產、集中組裝、五年質保、單獨定制、專機專供……
別的一模一樣。
可質保五年……
“耿南生,你們清北一方瘋了嗎?”
周南陡然將怒火轉移到了耿南生身上。
在這個年代,主要配件提供三年質保,不僅僅是標新立異,還要承擔巨大的經濟風險。
尤其是在網吧。
電腦長時間超負荷運作,成堅持五年的電腦,少之又少。
也就是說,清北一方不僅僅是在賠本賺吆喝,還是在砸鍋。
相比他的憤怒,耿南生卻聳了聳肩,“抱歉,我們清北一方怎么做,用不著向你們某想解釋。”
“你……”
周南氣得臉色鐵青。
指著耿南生,說不出話來。
看到這一幕,覃琴敲了敲話筒,“周總,請你注意個人素質和形象。雖然我們新生網絡只是一家小公司,比不上你們某想這等龐然大物,但是如果你繼續擾亂會場、抨擊我方合作方的話,我新生網絡不介意將你驅逐出會場,并通過法律手段,向你們某想討要一個說法。”
“你……你們……”
周南氣得兩眼發黑,手指發顫。
周圍幸災樂禍的目光,更是讓他幾欲吐血。
不僅僅是他。
柳青也好不到哪去。
甚至,臉色比周南更難看。
她怎么都沒想到,潘億年那個泥腿子,竟然敢跟她玩這一手。
柳青攥著手機的手,因為用力而有些發白,就連手機都發出不敢重負的呻吟聲。
“柳青……”
手機對面,蘇東昌擔心地喊了一聲。
猛然回神的柳青,咬牙切齒地吐出八個字,“他這是在自掘墳墓。”
蘇東昌急道:“留情,你冷靜點。還有,我告訴你,孩子們的事,你不準插手。”
說完,沒等柳青開口,蘇東昌就連忙補充道:“這不僅僅是我的意思,也是我爸的意思。”
“你爸?”
柳青有些驚訝,還有些不以為然。
已經退居二線,就連老部下都被邊緣化的老頭子,有什么資格管她?
可下一秒,柳青就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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