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碩說道：“風哥你還別說，東海道上確實有一種傳，說韓黎明就是個棋子，死的挺可惜的。”

陸乘風問道：“桑碩，你在南江道上當了那么多年老大，給秦為民沒少送吧？”

桑碩搖頭：“確實想送來著，但是秦為民這個人油鹽不進，根本不收啊！”

“我當時實在沒辦法，才讓皇家瑤池引誘他兒子去場子里賭錢，設套讓他欠下了一千萬債務。”

“結果欠條還被你敲去了——”

“你真的覺得一張一千萬的欠條就能拿捏住秦為民這樣的人物？”陸乘風突然問道。

“咦……”桑碩突然陷入了沉思。

正在這時，周翰林匆匆回到了別墅，看了一眼陸乘風。

陸乘風知道，周翰林肯定是得到上級的指令了。

“桑碩，你特么回東海給我好好做事！”

“記得要多匯報！省得我懷疑你們兄弟倆想自立門戶！”

陸乘風黑著個逼臉威脅道。

“絕對不敢！”

桑碩擦了擦腦門上的汗，離開了別墅。

“翰林，陪我到花園里散散步。”

“好。”

陸乘風帶著周翰林離開別墅，來到了沒有監聽設備的花園里。

周翰林伸著腦袋四處看了看，確認沒人后，小聲說道：“2好回復信息了。”

“他說帝都恩師的身份太敏感，沒有充足證據的話沒法對他開展調查。”

“2號問你，你到底憑什么懷疑帝都恩師，他需要好好評判。”

陸乘風想了想，說道：“在趙家灣覆滅之前，帝都恩師在東省有兩張牌。”

“一張是秦為民，在南江任職。”

“一張是韓黎明，在省廳任職。”

“如果恩師想掃趙家灣，派誰去更合適？”

周翰林想了想，說道：“韓黎明我接觸過，他這個人很有正義感，滿腔熱血，但是有點理想化，沒什么斗爭經驗。”

“秦為民的作風我聽說過，他很老練，城府很深，而且是一線摸爬滾打起來的。”

“如果真的跟趙家灣斗的話，秦為民更合適吧？”

陸乘風點頭：“連你都看出來了，帝都恩師難道看不出來？”

“但是他為什么不派秦為民去呢？因為哪怕秦為民去了，也斗不過背景雄厚的趙家灣！”

“韓黎明雖然更加斗不過，但是他身份特殊！他這樣一個人物死在趙家灣，會把趙家灣推向風口浪尖！”

“滅趙家灣的戰斗你也參加了，沒有一個人警方人物愿意幫趙家灣一把！對吧？”

周翰林張大了嘴：“臥槽，你的意思是，韓黎明只是用來犧牲的棋子？引起眾怒的導火索？”

陸乘風點了點頭：“是的！”

周翰林疑慮道：“但是這也不能證明帝都恩師是壞人吧？也許只是手段激進了一點呢？”

陸乘風繼續說道：“秦為民提拔到東洲后，第一時間要向山口組和徽東堂宣戰。”

“這就很奇怪了。當時在南江，桑碩、桑大成的實力要比山口組和徽東堂差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