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禮:“……”
世風日下啊!
劍心不古呀!
陳禮哼著小曲兒,下山時還不忘摸摸懷里的斷劍——此刻它又恢復了銹跡斑斑的模樣,像根燒火棍似的。
他尋思著,這玩意兒還挺傲嬌,看來以后得備著凝靈丹,省得它鬧脾氣。
丹堂位于靈劍山的前面山上,一路上花香陣陣,沁人心脾。
陳禮找到丹堂時,沈清月正和玄機子坐在院子里,兩人面前擺著棋盤,卻誰也沒心思下棋。
丹堂長老李元化也在,正和玄機子說著什么。
“李長老,你也在啊?”陳禮進門就先打了聲招呼。
李元化一見到陳禮,激動得老淚縱橫,腿一彎就要跪下:“陳禮!大恩大德,老夫沒齒難忘啊!”
陳禮嚇了一跳,連忙用靈力托住了李元化,哭笑不得:“李長老,您這是干什么?折我的壽啊!”
李元化激動得語無倫次:“陳禮,你有所不知啊!玄機子師兄的煉丹術出神入化,有了他,我們丹堂的實力就能更上一層樓了!甚至……甚至連四品的丹藥也可以煉制了!”
說到四品丹藥,李元化的眼睛都亮了起來,仿佛看到了堆積如山的靈石和數不盡的榮耀。
就在這時,玄機子自嘲地打斷了李元化的幻想:“元化,只怕你們要失望了。”
李元化一愣,臉上的笑容僵住了,疑惑地問道:“師兄,你這是何意?”
玄機子嘆了口氣,說:“我之所以離開靈劍山,只是因為我的時間不多了。與其被血祭魔蛛折磨得生不如死,我更想要再跟著這兩個小家伙去一趟血煞宗的老巢,就算是殺他們一個魔侯,我也賺了。”
陳禮聞,也顧不上李元化了,疑惑地看向玄機子:“前輩,我們只是想要你幫我們找到血煞宗的老巢,沒打算讓你去送死啊!”
玄機子苦澀地笑了笑,然后攤開了自己的手臂,露出了血祭魔蛛的毒斑。
那毒斑已經像是一個猙獰的紋身,紅色的紋路如同一條條細小的毒蛇,爬滿了玄機子的整個手臂,甚至已經蔓延到了他的肩頭和脖子。
“你看,”玄機子語氣沉重,“血祭魔蛛的侵蝕已經擴散,就算是靈劍山的劍氣也壓不住了。我要是不化解這血祭魔蛛的毒斑,壽命最多還有一年。”
李元化的臉色瞬間蒼白。
沈清月更是驚地直接站起了身子。
氣氛也在一瞬間變得十分沉重。
陳禮喉嚨動了動,而后皺眉問道:“要是能化解血祭魔蛛的毒斑呢?”
玄機子苦笑:“要是能,老夫的壽命自然和正常修士一樣。但,這么多年了,就連三大宗門的丹師都沒辦法,我怎么可能還有救?”
陳禮摸了摸下巴,“前輩,您別灰心,說不定我有辦法呢。”
玄機子一愣,隨即苦笑道:“陳禮,我知道你心地善良,但這事兒可不是鬧著玩的。血祭魔蛛的毒,可不是一般的毒,你連九歲都不到,能有什么辦法?”
陳禮擺了擺手,打斷了他:“前輩,讓您給我們帶路,晚輩就非常感激了,您等著,我一定能想到辦法的!”
李元化神色鄭重,追問道:“陳禮,此話當真?”
玄機子苦笑著打斷李元化,說:“元化,你也跟著胡鬧嗎?陳禮才多大點孩子,怎么可能有辦法解血祭魔蛛的毒?”
李元化搖了搖頭,說:“師兄,這小子煉丹極有天賦,之前他用五十份凝靈丹的材料煉制了五百顆凝靈丹,純度品質皆為上品,說不定他說的是真的。”
玄機子的背瞬間繃直,震驚道:“真……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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