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不明白太虛真子的話,但卻隱隱地察覺到了不對勁,于是干脆看著太虛真子,繼續問道:“老小子,別跟我這兒打啞謎了,你跟我攤開了說!”
說著,陳禮的小手攤開,又是十多張爆裂符出現在了他的手臂和掌心里。
太虛真子哭喪著臉,神魂又顫了顫,“小祖宗啊,老夫豈敢欺騙?這……這鎮天神獸初出世,正是虛弱的時候……絕對沒有傳聞中那么厲害。所以……嘿嘿……”
話到最后,太虛真子再次干笑了起來。
陳禮挑了挑眉,“所以什么?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
太虛真子搓了搓手,臉上堆滿了諂媚的笑容:“它現在正是虛弱的時候,要是您能給它收了,這可是比老夫之前給那個心眼賊壞的小子的傳承寶物都要好的寶貝啊!”
陳禮摸了摸下巴,心里微微動了動。
雖然這老小子有私心,但這會兒也沒說瞎話。
畢竟,他這樣的強者神魂,最后變成了人人可欺的殘魂,的確是得心眼多點。
但眼下他沒有弄清楚這到底是怎么回事,自然也不能給這老小子好臉色。
當即,他就沉下了臉,問道:“怎么收?”
太虛真子一聽這話,頓時來了精神。
他當即神魂之體都直了直,連忙說道:“這鎮天神獸啊,最是看重血脈和力量!您只要在它出世的那一刻將自己的精血滴入它的殼里,與它的神魂交流,讓它臣服,自然能讓它乖乖認主!”
“就這么簡單?”陳禮有些懷疑。
“當然沒這么簡單,”太虛真子苦笑道,“這鎮天神獸可不是那么好收服的,您也需要冒很大的風險,萬一它不肯認主的話,獸魂便會與您爭斗,您必須要傾盡全力讓它的神魂臣服,才能完成認主。”
話到最后,太虛真子的頭也微微的偏轉到了旁邊,那目光明顯有些躲閃起來。
陳禮瞬間就明白了過來,這老小子,話沒說全啊!
當即,他語氣就冷了下來。
“老頭,話沒說完吧?光撿好聽的說?”
陳禮斜睨著太虛真子,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意,“老頭,你這說一半藏一半的毛病,什么時候能改改?嗯?怎么著,是覺得自己活得太滋潤,想早點去見閻王?”
太虛真子被陳禮這眼神看得心里發毛,干笑了兩聲,卻不敢再有任何隱瞞,“小祖宗,老夫這不是怕嚇著您嘛!這認主嘛,確實是兇險萬分,一個不慎,就會被獸魂反噬,輕則重傷,重則……神魂俱滅啊!”
說到最后,太虛真子的聲音都開始顫抖了。
他是真的怕了陳禮這小祖宗了,一不合就掏符箓,誰受得了啊!
“哦?神魂俱滅?”陳禮拖長了聲音,眼神玩味地看著太虛真子,“那老頭你的意思是,我應該知難而退,把這天大的機緣拱手讓人?”
“不不不,老夫不是這個意思!”太虛真子都快哭了。
這怎么怎么說都不行呢?
可他也看明白了,要是不能把這位小爺伺候好了,那他就真的完蛋了。
當即,他也變得諂媚起來,“老夫這不是相信小祖宗您的實力嘛!您可是天命之子,氣運之子,區區一頭鎮天神獸幼崽,怎么可能難得到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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