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可惜了這些靈符啊。”他故作惋惜地嘆了口氣,目光卻挑釁地看向陳禮。
“沒有了他們,你們應該就回不了沈家,看不了你們那重傷快死了的娘了吧?”
“哈哈哈……”
陳禮臉色陰沉,雙拳緊緊握住。
他怒火中燒,一雙眼眸如利劍一般盯著也葉凌云。
“葉凌云,你是故意針對我們,是不是?!”
葉凌云輕蔑地笑了笑:“沒錯,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把我怎么樣?”
他說著,還故意往前走了兩步,逼近了陳禮。
“怎么,想打我啊?”葉凌云絲毫不懼,反而更加囂張,“來啊,我倒要看看,你們這兩個沒有先祖庇護的廢物,有什么本事!”
葉凌云的每一句話都像是一根根尖銳的刺,狠狠地扎在陳禮的心頭,將他心底的怒火徹底點燃。
“欺人太甚!”陳禮怒吼一聲,小小的拳頭帶著風聲,朝著葉凌云的面門砸了過去。
葉凌云嘴角勾起一抹輕蔑的笑容,似乎早就預料到陳禮會出手。
他身形一晃,竟如鬼魅般向后飄去,輕而易舉地躲開了陳禮的攻擊。
“哼,就這點本事,也敢跟我叫板?”葉凌云站定身形,一臉不屑地看著陳禮。
陳禮眼神凌厲,聲音冰冷到了極點:“是嗎?”
挑釁他,他倒是可以忍。
可是,葉凌云竟然敢毀掉請假靈符,故意拖延他們回家,還敢出不遜罵自己的娘親,就是找死!
就在這時,執法堂的大門“砰”地一聲被人從外面推開。
“聽說葉少要教訓那個沒有先祖庇護的天煞孤星?快讓我看看去!”
“在哪呢在哪呢?有好戲看怎么能少得了我!”
“快讓開,別擋著我看熱鬧!”
……
一瞬間,一大群新生學員涌進了執法堂,一個個興奮不已,仿佛是來看什么精彩表演一般。
“看到了嗎?那就是陳禮,聽說他天生煞氣,克父克母,是個不折不扣的天煞孤星!”
“還有他那個妹妹,兩人還沒出生就被趕出了武定侯府。聽說啊,他們的娘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跟不知道哪里的野男人生下了他們呢!”
“嘖嘖嘖,真是勁爆啊!”
……
葉凌云也笑得更加開懷,繼續瘋狂挑釁:“怎么樣?我請來的這些觀眾,你們可還滿意?”
眾人的話,充滿了惡意和嘲諷,葉凌云更是赤裸裸的挑釁。
原本只想盡快出學院的陳禮和沈清月,臉色徹底難看了下來。
他們一向不屑多提自己的那個渣爹,可是這么多的污水屎盆子竟然扣在了他們的娘親頭上。
如果說,還沒有出生的那些天,他們對于沈晚舟還沒有那么深的感情的話,那么現在,娘親沈晚舟早就已經是他們兄妹兩個心尖上的親人了。
誰要是敢對娘親不敬,那就是扣他們的眼珠子!
陳禮和沈清月原本漠然的眼神里,已經是寒意彌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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