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禮說著,手中的靈劍,再次微微用力。
“住手!”
就在這時,一聲怒喝突然響起。
緊接著,一道人影,如同鬼魅一般,出現在了陳禮和那護衛之間。
來人身穿一襲青色長衫,面容清癯,頜下三縷長須,看起來仙風道骨,頗有幾分得道高人的風范。
“見過長老!”
看到來人,那護衛頓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連忙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對著來人躬身行禮。
“長老救我,這小子要殺我!”
陳禮冷冷地看著來人,并未因對方的突然出現而有絲毫退讓。
他手中的靈劍紋絲不動,劍尖處的那滴鮮血,仿佛隨時都會滴落下來。
來人正是當今帝國學院赫赫有名的皇家長老段天嘯。
段天嘯的目光在陳禮和沈家眾人身上一一掃過,最后落在了沈晚舟臉上的那道血痕上,眉頭微微皺了皺。
“陳禮,沈清月,今日是你們初入學院,切不可鬧事,何況你們娘親的傷勢也不嚴重,不如就當給本長老一個面子,之前的事情就此揭過吧?”
段天嘯淡淡開口,語氣中卻帶著一股子不容反駁的威嚴。
陳禮冷笑一聲:“段長老,你的意思是說,要讓我放過無緣無故侮辱傷害我娘親的人?”
段天嘯眉頭一挑,似乎有些不悅,但他還是耐著性子說道:“你剛剛不是已經傷了他,出了氣嗎?要知道皇家護衛,雖然地位等級不如你外祖父,但也極有希望晉升三品小將的,難道還不能和你娘受的傷扯平?”
他說著,胸膛微微地挺了挺。
那威嚴尊貴的深情仿佛在強調著皇家護衛的身份是何等尊貴,而他能夠出面調解,又是給了沈家多大的面子。
陳禮聞,怒極反笑。
“好一個扯平!照段長老的意思,我娘就應該白白受這委屈了?”陳禮的聲音冰冷刺骨,沒有絲毫的退讓之意。
段天嘯臉色一沉,眼中的不悅之色更濃。
他身為皇家長老,身份何等尊貴,平日里就算是那些王公貴族見到他,也要禮讓三分,如今卻被一個乳臭未干的小子當眾頂撞,這讓他如何能忍?
“陳禮,你可知你在跟誰說話?”段天嘯的聲音冷了下來,語氣中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
“我自然知道在跟誰說話。”
陳禮絲毫不懼,迎著段天嘯的目光,一字一句地說道,“可他傷了我娘親,還出羞辱,若是就這么放了他,我就不配做娘親的兒子!”
他的話剛說完,身上的殺意就更強盛了幾分。
手中的靈劍發出嗡嗡的聲響,氣血之力灌注其中,讓得靈劍上都凝聚出三寸劍芒利刃。
利刃呼嘯,那護衛脖子上的鮮血也隨之滴落在地。
他渾身汗毛倒豎,頭一次真真切切感受到了濃郁的殺意。
“放肆!”段天嘯終于忍無可忍,怒喝一聲。
一股強大的威壓,頓時從他身上爆發而出,如同排山倒海一般,朝著陳禮壓迫而去。
陳禮只覺得胸口一悶,仿佛有一座大山壓在了自己身上一般,讓他幾乎喘不過氣來,就連劍芒都被壓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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