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語氣平靜,可說出口的話卻仿佛淬了毒一般。
陳禮聞,小臉上帶起了淡淡的笑意。
測試臺周圍不少和陳遠圖平起平坐,甚至地位更高的家主強者,紛紛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這小丫頭,真有意思!”
陳遠圖臉色一僵,心中惱怒不已,眼中不由得閃過一抹戾氣。
可是今日正是測試血脈之日,人員眾多。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他也不好發作。
“沈清月!看來,你那個賤娘真是連規矩都忘了教你了!”
陳遠圖還想再說些什么,卻被周氏一把拉住。
周氏臉上堆滿了虛偽的笑容,枯皺的臉皮快要擠到一起了。
她看著沈清月,強裝溫柔地說道:“清月啊,你父親也是為了你好,你怎么能這么跟他說話呢?”
“為了我好?”
沈清月冷笑一聲,目光冰冷地掃過陳遠圖和周氏,
“我怎么記得,當初把我娘親趕走,要和我們斷絕關系的是武定候呀?”
“我這才剛覺醒了天凰血脈,你們又想來認親,是想要認我,還是認我的天賦啊?”
沈清月的聲音,清脆悅耳,卻如同冰錐一般,狠狠地刺入了陳遠圖和周氏的心臟。
她本就年齡小,現在這么一本正經地戳破陳遠圖和周氏的心思,頓時讓他們的顏面也在瞬間掃地。
“你……”
周氏臉色一變,再也偽裝不下去了。
她一張老臉漲成了豬肝色,氣得渾身發抖,揚起手就要給沈清月一個教訓。
“小賤蹄子,你閉嘴……”
可當她的手即將落下時,卻對上了沈清月那雙冰冷刺骨的眼睛。
那眼神,卻不像是六歲孩童該有的。
大大的眼睛里有著與她年齡完全不相符的冰冷,森寒。
周氏竟感覺自己的靈魂仿佛都要被凍結了,心中的怒火瞬間被恐懼澆滅,手僵在半空中,怎么也不敢落下。
陳遠圖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去,眼底的殺意也凝聚成實質。
若非是場合不對,他絕不會客氣。
但他到底是在官場混跡多年的老狐貍,很快就平息下了心頭的怒火,將那抹殺意隱藏在眼底深處。
“呵呵,沈清月,你倒是牙尖嘴利!”站在一旁的徐嫣兒掩唇冷笑,眼中的冷意幾乎要溢出來。
“你不會以為你覺醒了天凰血脈就以為自己能飛上枝頭變鳳凰了?我告訴你,想要成為蓋世強者,成為千圣帝國的真正強者,你還差得遠呢!”
她目光冷然地打量著沈清月,語氣中滿是不屑,“沒有資源,沒有實力,還有沈家先祖那些垃圾氣運之力,你一個小丫頭片子能成什么氣候?”
“不過是個不識抬舉的東西而已!”
沈清月像是看小丑一樣看著徐嫣兒在自己面前跳腳,臉上沒有絲毫波瀾。
“怎么?你這是嫉妒了?”她語氣淡淡,卻字字誅心。
“你!”徐嫣兒被沈清月的話刺中痛處,臉色頓時一陣青一陣白,她指著沈清月,氣急敗壞道,“你……你個小賤人,你等著!等我兒融合先祖氣運血脈,本夫人定當替你娘好好教教你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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