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圖的目光陰冷,閃爍著冰冷的恨意,他聲音低沉,用只有陳禮和沈清月能聽到的秘法傳音道:“孽種,既然你們自己找死,那就別怪我對你們無情了!”
“等血脈測試一過,本侯會讓你們生不如死!”
說完,他才拱手對圣皇道:“臣無異議!”
“既然如此,那便依你所。”圣皇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朕今日便做主,將陳禮和沈清月二人,從武定侯府除名,過繼到沈家名下,從此以后,二人與武定侯府再無瓜葛!”
“天地為證,日月可鑒!朕乃人族共主,今以皇族血脈之力,施展上古秘法——斷血絕脈!”圣皇的聲音在金鑾殿上空回蕩,仿佛帶著一股神秘的力量,讓所有人心中都升起一股敬畏之情。
只見圣皇抬起右手,兩指并攏,口中念念有詞。
剎那間,金鑾殿上空風云變幻,一道道肉眼可見的金色氣流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在圣皇指尖形成一個金色的光球,散發出耀眼的光芒。
“嗡——”
光球劇烈震顫,發出一聲低沉的嗡鳴,一股浩瀚無匹的威壓從光球中擴散開來,壓迫得所有人幾乎喘不過氣來。
陳禮和沈清月只覺得一股溫暖的力量包裹住自己,緊接著,仿佛有一根無形的線,在他們和陳遠圖之間被無情的斬斷。
“噗——”
站在朝堂中央的陳遠圖臉色驟變,身形踉蹌后退幾步,只是那陰翳的眼中卻多了幾分得意。
“斷血絕脈”之術,乃是人族皇室的不傳之秘,只有歷代人皇才能施展。
他一直都擔心他與兩兄妹之間的血脈之力影響陳家的氣機,屢次都不敢對他們下殺手,但有了圣皇作證,從今以后,他就再也不用有所顧忌了!
隨著功法融合,圣皇的聲音威嚴而冰冷,帶著難以說的威嚴。
“禮成!”
隨著圣皇一聲輕喝,指尖的光球驟然射出一道金光,沒入陳禮和沈清月的眉心。
陳禮和沈清月只覺得腦海中一陣轟鳴,仿佛有什么東西被徹底打開,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在體內奔涌。
陳禮和沈清月幾乎是同時睜開眼睛對視,小小的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開懷和暢快。
“陳遠圖,從今天開始,我們與你恩斷義絕,再無瓜葛!”
“既然禮成,諸位就各自回去,準備迎接血脈測試吧!退朝!”圣皇一甩衣袖,便起身離去。
金鑾殿上,眾人看著陳遠圖鐵青的臉色,皆是不敢出聲。
陳遠圖怒極,幾乎是咬牙切齒地指著陳禮和沈清月,“你們給本侯等著,等血脈測試結束,本侯必定踏平沈家,讓你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說罷,陳遠圖拂袖而去。
陳禮和沈清月毫不在意地朝著他辦了個鬼臉,這才跟在外公沈震天的身后,走出了金鑾殿。
“禮兒,清月,從今天開始,你們就是我沈家的孩子了。”沈震天看著陳禮和沈清月,滿眼的慈愛。
他為了今日,也做了許多的努力。
如今的沈家本來沒有資格進入金鑾殿的,可他硬是用自己多年使用習慣的上等靈器交換,才換到了一個進入金鑾殿的機會。
好在,一切都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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