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侯爺真是好福氣啊!”
“虎父無犬子,我等拭目以待啊!”
聽著周圍人你一我一語地恭維,陳遠圖心里得意極了,但表面上卻依舊不動聲色。
他只是淡淡地笑道:“諸位過獎了,犬子頑劣不堪,能否通過血脈測試還是兩說,至于圣宗……那可是我千圣帝國守護神宗,唯有皇族優秀血脈才有可能現世,怎么可能會為了犬子出現呢?”
“武定候不需過謙。”高高在上的圣皇目光威嚴,但看著陳遠圖時,語氣中卻帶著幾分親近之意。
“若是令子真能得到帝國學院青睞,進入圣宗也只是早晚的事兒。圣宗之地,能者入內,不分血脈。”
“圣皇教訓的是。”陳遠圖恭敬地低下了頭。
他的目光不著痕跡地看向了幾乎已經在人群最邊緣的沈震天。
同為一朝之臣,如今的沈震天就像是工具人一樣,無人在意。
他倒要看看,一個已經被邊緣化的沈家,究竟有什么能耐和他的武定侯府斗?
陳遠圖的目光,就像是毒蛇吐出的蛇信子,冰冷且帶著濕滑的惡意,鎖定在了沈震天的身上。
沈震天如同察覺到了陳遠圖的目光,忽然就睜開了眼睛。
他深邃的眼底,仿佛蘊藏著肆虐的風暴。
這還是沈晚舟被趕出武定侯府之后,他與陳遠圖第一次見面。
陳遠圖心中一凜,竟然下意識地移開了目光。
沈震天眼里的寒意和厭惡不加掩飾。
原本的猶豫盡數消散。
他緩緩地從人群中走出,對著大殿之上的圣皇拱手請求道:“圣皇,老臣有一事相求。”
圣皇看著沈震天,威嚴的臉上看不出喜怒,只是眼中露出一絲好奇:“說吧,沈將軍有何事?”
沈震天深吸了一口氣,朗聲道:“臣請求圣皇做主,將小女沈晚舟之子陳禮和女兒沈清月,加入我沈家宗族之內,徹底脫離武定侯府!還望圣皇施恩!”
此一出,全朝堂震驚。
所有人都像是看瘋子一樣看著沈震天,仿佛在看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跳梁小丑。
誰不知道,沈震天說的兩個孩子是武定候陳遠圖的孩子。
雖然陳遠圖不將他們當做親生孩子看待,但將兩個孩子改變宗族,那就等于切斷了兩個孩子和陳家宗族之間的氣運血脈,無論是對兩個孩子,還是對陳家,都不是什么好事。
尤其是武定候身份尊貴,沈震天這么做,無異于打臉武定候陳遠圖。
這個不是鬧著玩的!
就連一直沉默不語的皇族天驕,都不禁皺起了眉頭,眼中閃過一絲的不悅。
“放肆!”
陳遠圖怒吼一聲,指著沈震天的鼻子破口大罵:“你這老匹夫,簡直是癡心妄想!陳禮和沈清月,雖被本侯逐出家門,但他們仍是我武定侯府血脈!”
“你沈家算個什么東西,也配和我們武定侯府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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