潷這…”
沈晚舟聞,神色微微一變,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眼中閃過驚恐。
但她的目光轉移到兩人的身上時,又快速掩飾下去,最后唯獨只剩下臉上勉強擠出的一絲笑容。
“禮兒,以后不管發生什么事,你們都不要管了,等到血脈覺醒之后,你們一定要去好好修煉,好好長大……”
陳禮眸光閃動。
他聽得出娘親的語氣中充滿了不安和擔憂。
“娘親……”
陳禮還想再問些什么,卻被沈晚舟揮手打斷。
“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們也早點休息吧。”
沈晚舟強忍著心中的不安,催促著兩個孩子回房休息。
陳禮和沈清月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疑惑和擔憂。
“娘親,您也早點休息。”
陳禮沒有再追問,只是撿起了老嫗的骷髏拐杖,而后帶著沈清月回了房間。
……
武定侯府,雕梁畫棟,富麗堂皇。
與這奢華府邸格格不入的,是內室里那股揮之不去的陰寒之氣。
一個身著輕紗羅裙的女子,慵懶地斜倚在床榻上。
她便是這武定侯府的女主人,徐嫣兒。
只是此刻,往日里嫵媚動人的徐嫣兒,臉上卻不見半分笑意。
她猛然睜開雙眼,原本迷離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無比,直勾勾地盯著懸掛在窗欞上的那串骨鈴。
骨鈴中其中一個鈴鐺一動不動,上面的光芒徹底黯淡了下去。
“鬼婆婆死了?”
徐嫣兒猛然坐了起來,聲音里充滿了不可置信。
一個身著翠綠衣裙的丫鬟模樣的女子,小心翼翼地走到徐嫣兒身邊,低聲說道:“靈女,只怕是那老婆子太托大了,失手了。要不,屬下去一趟吧?”
“閉嘴!”徐嫣兒厲聲喝止,語氣中充滿了寒意。
丫鬟嚇得渾身一顫,連忙跪倒在地,瑟瑟發抖。
“屠了一個村子,竟然沒能封掉沈家祠堂的氣運之力,你再去,不是明擺著告訴全京城的人,是我們武定侯府容不下兩個孽種嗎?”
徐嫣兒眼中閃過一絲陰狠,語氣冰冷刺骨。
“是,是屬下愚鈍,請靈女恕罪!”丫鬟嚇得連連磕頭,冷汗浸濕了額頭。
徐嫣兒深吸一口氣,努力壓抑著心中的怒火,冷冷道:“算了,馬上就是我兒六歲血脈覺醒之日,到時候,必定會有無數的強者前來邀請。只要明兒順利進入千圣帝國學院學習,還愁解決不了一個小小的沈家嗎?”
“到時候毀掉沈家,那兩個孽種就相當于被拔掉了牙齒的老虎,也翻不出什么花樣了!”
……
另一邊,陳禮和沈清月回到房間后,便開始仔細檢查老嫗的遺物。
除了一些銀錢和幾瓶丹藥外,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根骷髏拐杖。
這根拐杖通體由不知名的黑色骨骼制成,杖柄處雕刻著一個猙獰的骷髏頭,空洞的眼窩中閃爍著幽幽綠光,仿佛在無聲地訴說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