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原本支持沈震海的沈家族人,此刻也都紛紛跪下求情,希望陳禮能夠饒過沈震海。
到這個時候,他們也徹底明白了眼前的形勢。
這個家,就是一個六歲小兒當的。
“饒了他?”陳禮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容,“你們覺得,像他這種吃里扒外,背叛家族的敗類,還有資格留在沈家嗎?”
“這……”眾人頓時啞口無。
“來人啊,將沈震海給我拿下,廢除修為,沒收家族一切資源,逐出家門!”陳禮冷聲下令道。
“是!”沈云霆和沈云雷早就看沈震海不順眼了,此刻聽到陳禮的命令,頓時精神一振,帶著一群沈家護衛,便將沈震海給拖了下去。
“不!不要啊!家主饒命啊!”
“大哥,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求你救救我吧……”
……
沈震海的慘叫聲和求饒聲,在沈家大院中回蕩著,卻沒有人同情他。
一切都是他罪有應得。
陳禮靜靜地看著這一幕,眼中沒有絲毫波動。
一個根本沒有任何親情,只注重利益的人,就算是給無數次的機會,也改變不了他的本性。
沈震海的慘叫聲在院子外響起。
很快,一個接一個的沈震海一脈的族人都被廢掉了修為,清除了所有的記憶趕出沈家大院。
從今以后,沈家終于是清靜了。
處理完沈震海的事情后,陳禮便讓沈家眾人散去了,他則跟著沈震天來到了書房。
“禮兒,你今天做得很好。”沈震天看著陳禮,眼中充滿了欣慰之色。
“外公,這是我應該做的。”陳禮謙虛地說道。
“你小小年紀,就有如此魄力,實在是難得啊!”沈震天感嘆道,“看來,我果然沒有看錯你,你才是最適合當沈家家主的人選!”
“外公過譽了,禮兒還小,還需要外公多多教誨。”陳禮說道。
“好,好,好!”沈震天連說了三個“好”字,顯然對陳禮的表現十分滿意。
“禮兒,你今天殺了柳元,只怕武定侯府那邊不會善罷甘休啊!”沈震天終于是有機會說出自己的擔憂了。
從得知陳遠圖想對他們沈家動手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經明白,要是不是兩個孩子還與陳家氣運相連,只怕陳遠圖已經讓人對他們動了殺手。
“外公放心,武定侯府那邊,我會處理好的。”陳禮眼中閃過一抹寒芒,語氣森然地說道。
他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敢招惹他,他都一定會讓陳遠圖付出慘痛的代價!
……
深夜,陳禮盤膝坐在床上,運轉著《龍虎玉液經》,吸收著天地靈氣。
忽然,他猛地睜開雙眼,眼中閃過一抹精光。
“來了!”
陳禮低聲自語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下一刻,他身形一閃,便消失在了房間之中。
……
沈家后院,一處僻靜的角落里,一道黑影悄無聲息地潛伏在那里,仿佛與夜色融為了一體。
“嘿嘿,這沈家還真是戒備森嚴啊,不過,這都難不倒我黑煞!”黑影冷笑一聲,眼中閃爍著陰狠毒辣的光芒。
他正是武定侯陳遠圖派來打探消息的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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