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月也出落得越發標致,精致的五官如同粉雕玉琢一般,只是眉眼間偶爾流露出的狡黠,為她增添了幾分俏皮。
兩人現在的修為,都已經達到了先天境!
這等恐怖的修煉速度,若是傳出去,恐怕會驚掉一地的下巴。
要知道,就算是那些所謂的天才,窮其一生,也不一定能夠觸碰到先天境的瓶頸。
“只是可惜,這具身體的潛力,到此為止了。”陳禮感受著體內充盈的力量,心中卻并沒有多少喜悅。
他修煉的這門功法霸道無比,雖然能夠在短時間內提升修為,但就像是吹脹的氣球,看似強大,實則脆弱無比。
“你……你怎么了?”沈清月敏銳地察覺到了陳禮情緒的變化,關切地問道。
“沒什么,只是在想,什么時候才能見到娘親。”陳禮笑著搖了搖頭,將心中的那絲煩躁壓下。
他起身走到石桌旁,將桌上堆積如山的瓶瓶罐罐一股腦地塞進懷里。
這些都是他這些年來煉制的丹藥,有療傷的,有恢復氣血之力的,還有提升修為的,五花八門,應有盡有。
“走吧,五年時間到了,我們該回家見娘親了。”陳禮拍了拍鼓鼓囊囊的衣襟,轉身對著沈清月說道。
沈清月的眼眶微微泛紅,用力地點了點頭。
兩人走出靈脈閃動,穿過了古井,進入到了院落。
望著眼前熟悉的景色,陳禮立馬就分辨出了院落周圍的結界所在。
五年的時間,他們一直都在這方寸之地修煉,如今終于要離開,心中竟生出幾分不舍。
“陳禮,有結界封印,咱們怎么回家?”沈清月仰起小臉,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陳禮問道。
陳禮微微一笑,伸手揉了揉沈清月的腦袋,從懷中掏出了一疊黃色的符紙遞給她,“喏,這是我這五年每次閑下來就畫的,你看看。”
沈清月好奇地接過符紙,低頭一看,頓時瞪大了眼睛。
只見那符紙上畫滿了密密麻麻的線條,像是什么陣法,又像是什么圖案,總之看起來十分復雜,讓人眼花繚亂。
“陳禮,這是什么啊?你什么時候還會畫畫了?”沈清月抬起頭,一臉疑惑地問道。
“嘿嘿,這可不是普通的畫,這是符篆!每一張符篆里都藏著一個陣法。”陳禮神秘一笑,眼中閃過一抹狡黠的光芒。
“符篆?藏了陣法?”沈清月更加震驚。
陳禮卻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反問道:“月兒,你覺得他們會舍得跟我們拼命嗎?”
沈清月聞一愣,隨即反應過來,“你是要用符篆嚇退他們?”
陳禮悠閑自在地點點頭,“不僅如此,別忘了,還有那條靈脈,咱們也得帶走!”
沈清月見狀,眼珠子一轉,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容,壓低聲音說道:“陳禮,你是想……”
“噓!”陳禮連忙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警惕地看了看四周,低聲說道:“小心隔墻有耳,這里可不是說話的地方。”
沈清月吐了吐舌頭,俏皮地笑了笑。
陳禮這才繼續說道:“既然關了咱們這么長時間,那咱們還不得要點利息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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