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這一幕,李閑一陣感慨。
這大乾紈绔子弟的生活日常,還讓人有些羨慕的。
以前那些有錢的富二代什么的,能有這待遇?
果然任何時代,都不能小瞧了。
美食不斷被端上來,楚云大手一揮,幾兩銀錢便扔在了地上,說道:“賞你們的,過來伺候倒酒。”
“謝世子。”
這個時候,其中兩名女子,也來到了李閑和楚云身旁,幫忙添起了酒。
有一人來到李閑身旁,給李閑用柔弱無骨的雙手,主動按摩起了肩膀,肩膀之處,頓時一陣酥麻。
看到這一幕,暗處的青葦咬緊牙關。
此子……竟然公然尋歡作樂?!
他竟然是這種人!
這一刻,享受到按摩的李閑受寵若驚,急忙跟那伺候他的女子說道:“不用不用,你退下吧……”
這女子愣了一下,有些慌亂地看向了楚云,楚云擺了擺手,說道:“就跳舞吧,不用伺候了。”
“遵命。”
幾人隨即繼續跳起了舞蹈,秀色可餐,當真是享受。
“李兄,你這……就有點不會享受生活了!”
楚云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李閑。
有人伺候,竟然不用?
暗處,青葦看著楚云,目光冰冷。
這賢王府的世子,還真是紈绔一個。
李閑干咳一聲,說道:“為兄有家室,還是得慎重一些。”
青葦目光這才稍緩,這還說得過去。
若是知道你對陛下不忠心,她第一個動手!
“這有何懼?哪個有能力的人,不是左擁右抱的?再說就按按摩什么的,也不影響,不過今夜是咱們兄弟二人的主場,其他人的確意義不大,為兄敬你一杯,再次多謝李兄醫術高超,救了我娘,以后你就是我的救命恩人了,千萬別客氣!”
楚云起身,認真躬身,而后一飲而盡。
他對李閑,是真的感激。
李閑笑著說道:“其實我也有私心。”
“李兄私心所為柳溪,此等私心已經屬于大義了,如果你的是私心,那我就真的慚愧了……”
楚云搖搖頭,一臉感慨。
私心只是為了搭救素不相識的柳溪,他真的佩服這等氣度。
只是……
就在楚云剛要繼續說什么的時候,突然察覺到了隔壁的吵鬧動靜,頓時楚云便皺起眉頭,有些不爽的說道:“這里隔音如此之好,都能傳來這么大的動靜,那廢物沈昊在隔壁搞什么花樣?”
說話間,楚云拿起折扇示意了一下,說道:“你,給我去隔壁,就說讓他們動靜低點,不然到時候本世子過去就不是這么好說話了!”
一個舞姬愣了一下,隨后才領命離開這邊。
片刻后,地字號包廂這邊,突兀地響起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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